听到苍渊的话语，沉砚抬眼轻飘飘扫过叶栖月和苏溪。
“你们认输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哈哈哈……”
苍渊大笑，对于沉砚给出的反应，他相当满意，转头目光落在楚歌身上，洋洋得意：
“听到没有，快叫你弟子主动认输。”
“不然到时候倾家荡产不说，门下弟子还要挨一顿揍，如此凄惨的画面，本座想想都觉得‘可怜’呢。”
‘可怜’二字，他咬字发音极重。
楚歌淡定道：“宗门大比，是弟子们的事情，是否认输，我这个做师尊的说了不算。”
顿了顿，他询问：“栖月、溪儿，你们决意如何？”
叶栖月上前一步，抱拳道：“启禀师尊，我与师妹有信心击败干元峰，晋升前十。”
“嗯。”楚歌轻轻点头，“量力而为。”
“噗嗤——”苍渊瞬间绷不住，伸手指着楚歌，讥讽道：“小小年纪，面子倒是看得极重，量力而为，你是在暗示自己徒弟，让他们放弃么？”
“免得她们听不懂，本座帮帮你。”他看向叶栖月，道：“你们师父拉不下脸，直接让你们认输，故用‘量力而为’提示你们……”
“等等——”楚歌打断道：“苍师叔，请不要擅自修改我话的意思。”
苍渊嘴角含笑，“那这量力而行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究竟是何含意？”
“唉，本来高情商的不想把话说太直接，可苍师叔既然问了，我也只能低情商说得直白一些了。”
楚歌催动一丝法力开口，“栖月、溪儿，你们听好了，量力而行的意思，是让你们点到为止，宗门大比毕竟不是生死擂台，到时候留点手，给对方打个半死就够了。”
这话惊呆众人。
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
更有许多人认为，楚歌得了失心疯，当下在胡言乱语。
有人开始同情起来叶栖月和苏溪。
“唉，叶、苏两位师姐，摊上这么个师父，可算是上辈子砸和尚庙，倒大霉了属于是。”
“你们且看干元峰主的表情，叶、苏两位师姐，接下来怕是要被干元峰三人揍好歹，可惜如花似玉的两个大美人了。”
“辣手摧花……我喜欢！”
高台上。
“你们不要怪我，也不要怪沉砚他们，要怪就怪你们的师父太逆天，嘴硬的竟然不顾你们的安危。”
“苏溪资质极好，我等八位峰主均有意收你入内门，等宗门大比结束之后，你便改换门庭，投靠其他主峰吧。”
“正所谓，良情择木而栖，你是在没有必要待在拙峰这棵枯树上浪费自己的寿元。”
苍渊说着，目光移动到叶栖月脸上，嗤笑一声，“至于你，我想纵然是附属峰，都不会愿意收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体，这辈子，你只能与楚歌绑定了。”
叶栖月神色淡定，抱拳道：“多谢干元峰主，能与师尊绑定一辈子，是我的幸运。”
“哼！”苍渊一拳打到棉花上，顿时难受至极，他冷哼一声，对沉砚道：“正好大家都好奇你的手段，那么接下来与拙峰的战斗，你亲自上场。”
沉砚应道：“是。”
第63章 其实，师姐也很强
沉砚一步一步，沿着阶梯走上擂台。
是的，高耸的擂台，并非只有飞上去这一条登临之法，而是四面均有阶梯抵达台上。
此前，众人均是以飞跃的方式登上擂台。
其一这样有气势，其二这样快捷。
登上擂台，沉砚眸光平静，望向叶栖月和苏溪所在的位置。
“你们，谁先？”
声音平静，字句简短。
“师姐，我先上。”
苏溪知道师姐并不是废物，而是入门数月，便从一介凡人，突破至练气十二层的天才。
但是，她未曾领教过师姐的手段，也不曾在玄虚界，见到师姐化名楚月击败萧铮玄时的无双战力。
当下觉得，沉砚身为干元峰藏到现在才暴露的天骄，那么一定实力过人。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为师姐试探出沉砚的真正实力，从而让师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飘然落至擂台上，苏溪伸手一握，祭出青琅剑。
毕竟，这一次的对手，远不是流霞峰三人组能够比拟，她必须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你很不错。”沉砚垂眸审视对手，玄色衣袂无风自动：“若假以时日，或许能与我平分秋色。”
“但是现在……”
“你太弱了，败你，我易如反掌！”
他尾音未落，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左眼流转玄色幽光，右眼腾起煌煌黄芒。
苏溪身形微晃，脚下青石轰然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