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还凑合,然后娶了任母,长得比他好看。
前几个生下的孩子也好看,当时他爸还特高兴,以为孩子们不会跟着他长了。
结果没想到遗传到大孙子身上了。
那个时候他爸已经死了,他想怨也怨不着人,总不能去他爸坟前哭。
一家三口各气各的。
任小弟哐当一声再次瘫倒在床上,大门敞开,冷风呼呼往里面刮也不管,就这么任由它敞着。
任母唉声叹气,早知道任月兰会跑,她就不把前面的彩礼一口气全给花了,现在高低也能娶个媳妇回来。
任月桂踏进院子的时候,一家三口各叹各的气。
看见他们这样,她脸上的笑根本藏都藏不住。
“哎呦,叹什么气啊,瞅瞅这好好的日子被你们过的,真埋汰!”
她在院子里晃了一圈,数落这个数落那个,直到把人说烦了,开始施施然往屋子里走。
任母看见她就头疼。
这是个嫁出去的姑娘,她总不能把人再嫁一遍,而且这几年,她在十里八村的名声可不算好,牙尖嘴利,动不动就上娘家来闹事,人也不见得稀罕要她。
“你要没事干就赶紧滚!别在这碍老娘的眼!”
要是换作以往听到这话,任月桂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她从小被爸妈压榨惯了,哪怕后来长大一点,也没办法脱离那种被控制拉扯的情绪。
所以才隔三差五来闹一顿,她心里不舒服,那就让他们也不舒服,大家都别好!
可是现在不同,她还有重要的任务,得赶紧把户口本给拿到,小妹还在村口等着。
她没理任母,一个闪身进了房门。
任小弟原本在床上挺尸,没注意她,这个二姐从前在家里就不受重视,嫁出去也没能给他带来点好处,他不想搭理人。
任月桂寻着记忆左翻右翻,终于在一个柜子里翻到了户口本,眼疾手快揣怀里就走。
任小弟发现不对劲,“等等,你拿了什么东西?”
“东西?我能拿什么东西,你家穷得叮当响,我要是能拿什么东西才有鬼了!你别天天跟这瞎扯淡,我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看见你们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任小弟被她说的面色阴沉。
他家里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她都好久不来了,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而且他确实看见了她往怀里揣了个什么东西。
“你给我交出来!”
任月桂暗恼这人脑子不聪明,眼睛还挺尖,退后两步,出了门,来到院子里,大声道:“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小女婿回来了,随秋生,还不出来让他们看看!”
随秋生早就等在门口,他们此前商量好,要是任月桂能顺利把户口本拿出来,他就不用露面,要是不顺利,他就出去吸引注意力。
听见动静,他立刻大跨步走进去。
他长得高,一米八几的个子,一抬头都能碰到门框,加上此刻面色不好,恶狠狠的,一进门,任父任母和任小弟看傻了眼。
“你,你是谁?”
“我叫随秋生,是任月兰丈夫。”
留他们说话,任月桂悄悄挪动脚步。
任小弟:“就是你把我三姐拐跑了,她人呢,她在哪!把人交出来,不交出来也行,你今天必须把彩礼给我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今天这村子你是别想出去了!”
这村里可都是姓任的,只要他招呼一声,旁人还能放走这个拐了他三姐的混混?
随秋生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面对面露震惊的任父任母,也不管他们问没问,自顾自道:“我已经和月兰结婚了,我们现在已经离开昆市,在另外的城市,我们过得很好,月兰也很好,不过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以后你们死了,我们只当作不知道。”
老两口被他这番话气得半死。
哆嗦着手,指着他,“你,你这个——”
“爸!任月桂跑了,我看到她拿了咱家的东西!”
任小弟高声尖叫,任月桂转身就跑,跑的飞快,生怕被抓到。
随秋生挡住老两口,顺便一脚踢倒要追出去的任小弟,拖着三人好些时间,等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
任小弟一瘸一拐的扶着门框站起来,“艹!”
“她拿了什么东西你到底看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