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远:“过两天就是我们的对手戏了,我要被你打喽,你高不高兴?”
随荷没有犹豫,点点脑袋:“高兴。”她还从来没在戏里面打过人,好像很有意思。
片场里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做,没人有闲心关注别人,徐州远第一次拍戏就被祝宁平选为男主角,自己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性格跳脱,连个助理也没有,自然也没人提醒他什么做事要稳重。
于是两人就玩开了。
徐州远抱着一本正经,甚至憋不住笑的小娃娃,捏了捏她圆润的小脸蛋,“打我就这么高兴?”
随荷也没躲,伸出小手捏回去。
任月兰在收拾闺女的东西,每天来片场都要带大包小包,要不然带少了怕着急用的时候没有,一不留神闺女已经被这部戏的男主角带着到处溜达着玩了。
看着两人招猫逗狗的样子,任月兰满头黑线,说实话,她怕自己闺女被带坏了。
此时徐州远正带着她坐在监视器斜后面,用自己微薄的知识和随荷讲解。
但他也才是个大二学生,对这些一知半解,吴涛听不下去,搬个小马扎往两人身边一坐,开始讲解,他不是正规院校出来的,干这一行也是纯属巧合,因此很多东西都是野路子,靠自己理解,讲得也有趣。
随荷听得一愣一愣,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她听不懂,但不妨碍她捧场:“哇,厉害!”
徐州远虽然没有说话,但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两人极为捧场的态度让吴涛心里尤其舒坦,果然还是这种小孩好糊弄,随便说两句都能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祝宁平在看人拍戏,听到他们的动静没有吱声,只是偶尔在吴涛卡壳,或是哪里说的不对的地方补充两句。
小张助理也在一旁蹭学,时不时还举手提问,有时候吴涛被问烦了瞪他一眼,他也不恼,笑嘻嘻的躲在徐州远和随荷身后,拿两人当挡箭牌,“他们也不懂,也好奇来着。”
“你看看我们小荷花这双求知的大眼睛,你好意思不教她吗?”
随荷瞪大眼睛,“?”
她都听不懂,教她什么?
很快,徐州远被叫去拍戏,任月兰看她还不想走,睁着俩大眼睛看的兴致勃勃,就也抱着她在一旁观看。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她们还从来没见过男主角拍戏,每次两人的时间都是错开,到徐州远拍戏的时候,任月兰已经收拾东西带着孩子离开了。
这场戏徐州远要和小蝴蝶妖手下的一个精怪打。
随荷看得两眼放光,没想到徐州远看着没心没肺的样子,演技那么好,导演一喊开始,整个人就完全沉入戏里,仿佛剧中那个玩世不恭却又心怀大义的男主角真的存在。
与此同时,沪市,随秋生在水果店里忙着给客人装袋,等客人走后,重新坐回柜台处,眼巴巴的看着一直没响的电话。
前几天出了新规定,安装固定电话只需要两百元,剩下的可以隔年再补齐,他立马就让人安装上了。
有个自己的电话更方便一些,天天去公用电话亭里用到底麻烦。
等了一会,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主动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响起。
随秋生立刻去接,“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孩开心的声音,“爸爸!”
随秋生立刻软了神色,“诶,爸爸在,今天怎么这么晚,是拍戏拍迟了吗?”
前两天都是很早就打过来了。
“没,看拍戏。”
小孩兴奋的声音传来。
任月兰接过电话,“我今天带着她在片场多待了一会,看男主角拍戏呢,她看的都不愿意走,要不是我怕时间太晚了,她来不及吃饭,她还能在那赖着。”
随荷心虚的眨眨眼睛,小声嘟囔,“没有。”
随秋生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小荷花不乖是不是?”
随荷急了,对着电话,“我乖。”
她很乖的,妈妈一瞪眼,虽然她还想看,但还是乖乖被妈妈抱走了。
任月兰没有戳穿她,坐在床边,看着她和爸爸絮絮叨叨:“爸爸,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