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兰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对有那么多人的婚礼不太感兴趣,有那个闲工夫和钱,还不如带着闺女吃顿好的。
但光领结婚证,什么也没有,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要不这样,我们领完证回沪市找个地方拍一组结婚照片,把小荷花也带上,我们一家三口多拍点照片。”
随秋生摸摸耳朵,“可是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任月兰摇摇头,“没什么可委屈的,咱们过日子是给自己看又不是给别人看。”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转头一看本来该睡觉的随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小手抱着毛绒玩具,看着他们歪头傻乎乎的笑,一看就是睡懵了听见动静爬起来的。
两人瞬间什么话也顾不得说,动作一致的迅速躺到床上,假装无事发生,希望闺女能继续接着睡觉。
要不然这一晚上都不得安生。
回过神来任月兰一边切菜一边分心看着闺女,让她不要爬高下低。
小孩子自从会走之后就和以前完全是两个生物,一眼没看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但是今天随荷知道爸爸妈妈忙,乖乖的没有乱跑,坐在玩具小车里扒拉着方向盘。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三口吃完年夜饭,坐在客厅一起等着守岁。
今天晚上任月兰特意做了许多随荷能吃的东西,给孩子吃美了,捧着小肚子歪倒在妈妈身上一个劲的黏糊,“妈妈好,爱妈妈!”
任月兰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妈妈给你做饭就好了,不让你下来走路就不好是不是?”
随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然后小肉手捧着妈妈的脸上去就是吧唧一口,亲的格外响亮,“妈妈好!怎么,都好!”
随秋生看娘俩黏糊,他自己形单影只的坐在一旁心里有点泛酸,也期期艾艾的凑过去,脑袋凑到母女俩中间,“我呢,小荷花,爸爸好不好?”
其实爸爸的头发有点扎,但小孩心地善良,没忍心把爸爸推开,也点点头,“爸爸好!”
随秋生满意了,在闺女和老婆脸上都亲了一口,然后期待的等着她们亲回来。
等妈妈亲完爸爸之后,随荷也快速的蜻蜓点水般在爸爸脸上啾了一下,然后见他还不走,脑袋横在她和妈妈中间,不乐意了,小手推着爸爸的脑袋,“漾漾,爸爸漾漾。”
随秋生没听明白,“什么?”
任月兰憋着笑,“她让你让让,你挤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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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荷花剧场:
一家人坐在一起守岁,一边看春晚,一边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窗户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是绚烂夺目的烟花,五彩缤纷,夺目耀眼。
随荷被爸爸抱在怀里,小手贴紧窗户,大眼睛眨都不眨:哇!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烟花放完最后一轮,渐渐散去,随荷还不愿意睡觉,睁着大眼睛,精神得很。
任月兰早就料到她今天晚上可能很难哄睡,但不知道这小孩这么能熬。
凌晨两点,夫妻俩颓废的坐在床上,看着在床上抱着毛绒玩具,眼睛锃亮的随荷,对视一眼:爸爸妈妈求求宝宝了,快点睡吧好不好
看烟花看嗨了的小荷花摇摇头:不睡,起来嗨
翌日上午,大年初一,一家三口睡到太阳晒屁股都没起来,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愣是没把一个人吵醒。
睡得乱七八糟的一家三口:
第56章 第55章 回昆市
热热闹闹的一个年过去, 初七这天下午,一家三口重新踏上了回昆市的火车。
这次随秋生充分吸取教训,一路上将母女俩看得如同眼珠子, 片刻不离,下了火车, 更是直接将她们护在身前, 一只手牢牢握住任月兰的肩膀。
他这样子不像是带老婆孩子回家,倒像是强迫无辜女子,加上他因为紧张而严肃无比的表情,周围人时不时就看他一眼。
面对周遭若有若无的打探视线,任月兰有些绷不住, 侧头低声道:“行了,我自己会注意, 你别看的这么严实。”跟看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