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随荷在剧组里混熟了,越来越活泼,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对外界有着极强探索欲的时候,穿着一身古装,毛茸茸的头发上还扎着两个小飘带,坐在地上玩。
地上垫着一个软垫,是场务专门找出来给她垫着的。
见她玩的开心,任月兰起身:“我去接点热水,你看好孩子。”
随秋生:“好,放心吧。”
只是没过一会,看场务费力的搬着重物,他忍不住过去帮忙,但眼睛一直黏在闺女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见她玩着玩着就爬到了垫子边缘,然后不知道看见什么眼睛一亮,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爬过去,也不知道拿起了什么,发出疑问的声音:“噫?”
小手挣扎片刻,发现手里的东西粘的太紧,实在挣脱不开,扁扁嘴,有点不开心,抬头找爸爸。
随秋生赶过来的时候被闺女给惊呆了。
他一直不错眼的看着,生怕出事,就是刚才去帮人搬了个东西,谁知道她就把自己粘在粘鼠板上了!
孩子小小一只,显得粘鼠板格外大,不仅手上有,屁股底下还压了一个。
“爸爸?”
见爸爸站着不动,随荷歪了歪脑袋,发出奇怪的疑问,然后伸手示意爸爸把东西拿下来。
任月兰回来一看简直两眼一黑。
“你你你,我就去接个水的功夫,让你看好她,你就是这么看孩子的?”
随秋生:“我一直看着她……就是刚才去帮忙搬了个东西。”但他眼睛一直盯着闺女,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一屁股坐到粘鼠板上的。
导演离得不远,听到动静过来一看。
崩溃的小夫妻和不明所以笑呵呵的小娃娃,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好笑。
“哈哈哈哈,小阿宁这是被粘鼠板给粘住了。”导演笑得合不拢嘴,拍拍赶过来的男主演肩膀,“快去看看你闺女,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搭把手。”
男主演早就习惯了导演用戏中的角色称呼他们,闻言笑笑,“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小阿宁。”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全是来看热闹的,甚至有人扛着摄影机也过来了,随荷坐在地上抬头往上看,脑袋顶全是人头,她本来还笑嘻嘻的,觉得好玩,现在也察觉不对劲了,绷着小脸,憋半天蹦出来一个字,“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突然爆发笑声,此起彼伏,人类幼崽的控诉丝毫没有引起这些大人的同情心,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
眼见闺女眼里包着一泡泪,马上就要哭出来,任月兰赶紧上前,将她一把抱起来。
随荷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再也不愿意出来,手上和屁股后面还粘着粘鼠板也管不上了。
任月兰试图把粘鼠板给她揭下来,但这玩意粘的太紧,她一只手竟然撕不下来,随秋生上去帮忙,好不容易将衣服上的粘鼠板撕下来了,她手上的却是不好揭,粘的太紧,一用力孩子会疼。
任月兰紧紧皱眉,实在想不通,“这是哪里来的粘鼠板,她是怎么找到的?”
一旁的场务默默举手,不敢大声说话,“我怕现场有老鼠,所以提前放着防老鼠的。”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他的道具什么的都被咬坏了,谁知道这次老鼠没抓到,抓到一个小娃娃。
随荷也觉得丢脸,白嫩的小脸蛋通红,埋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
随秋生:“没办法了,用温水泡着吧,看看过一会能不能揭下来。”
这么硬撕肯定不行,小孩子本来就皮嫩,硬扯肯定会疼。
两人加场务忙活大半天终于把粘鼠板给撕下来。
等随荷被妈妈换完衣服抱去拍戏的时候,男主演接过她,发现她不像前几天那样见人就笑,反而扭扭小脑袋不想让人碰。
他奇怪问道:“小阿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揭粘鼠板的时候弄疼了?”
任月兰:“没有啊,我们很小心,确定她不疼的时候才揭的,也检查过,她的手都没红。”
但是往常爱笑的闺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呢?
随秋生在一旁默默来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笑她了?”
男主演抱着孩子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嗯?”
随秋生:“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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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荷花剧场:
男主演奇怪:小阿宁今天怎么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