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闺女看着电风扇眼馋,他干脆起身将电风扇搬到了厨房,让闺女眼不见为净。
“不能吹风,小荷花才刚刚生过病,要是再生病就要喝苦苦的药了。”
随荷不听,她热的难受,小身子一扭就开始在床上撒泼打滚,小短腿乱蹬,一遍蹬还一边偷瞄爸爸,见他真的没有心软的意思,悻悻的趴在原地不动了。
刚才蹬了一会,她更热了。
随球生打开一盆温水,试完水温后给闺女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擦完之后又开始给她擦小手,擦得很仔细,甚至把胖成结的缝儿扒开来擦,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捏捏,小胖手的手感很好,摸着肉墩墩的。
擦完汗有一丝的清凉,随荷笑嘻嘻的往床上一倒,现在她还不能很稳的坐住,每次坐着没有人扶的话没有几秒就要往下倒。
随秋生见她自己和自己玩的开心,在床周围围了一圈被子,确定她掉不下去后起身去倒水,回来就看见闺女努力伸手想把脚上的袜子拽掉。
关键是她还成功了。
随秋生都不知道她又学会了一项新技能,兴奋地上前把袜子给她穿上,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宝宝再来一次。”
随荷一脑袋问号,气得扑过去用头顶爸爸,她现在也不敢拿口水糊爸爸脸了,因为笨爸爸会以为她是在亲他。
任月兰买完菜回来就看见随秋生围着气成鼓鼓一团的闺女讨饶。
“这是又怎么了?我说你们父女俩不见的时候吧想,怎么见了面又开始吵架。”
虽然闺女现在还不会说话,但那生起气来啊啊叫的架势可以看出来骂得很难听了。
不过这样也好,当个小老虎总比当受气包强。
“我说你就不能让让她,她是你亲生闺女,非得把她惹急干嘛。”任月兰走过去掐了一把随秋生的腰,一点没有手下留情。
随秋生疼的瞬间身体一缩。
随荷眼睛亮晶晶看着坏爸爸被教训,开心的直拍小手,笑得“咔咔”的。
任月兰哭笑不得,摸摸闺女又汗湿的头发,“这么开心呀,爸爸怎么欺负你了,嗯?和妈妈说说。”
说起这个随荷就来气,小圆手指着腿上歪歪扭扭的袜子开始啊啊叫,一边叫唤一边瞪爸爸,那神态和任月兰一模一样。
随秋生有一瞬的恍惚,还以为自己看到缩小版的任月兰了,
任月兰努力理解闺女的意思,“你是说你好不容易把袜子脱了,爸爸又给你穿上了?”
妈妈竟然懂了?
随荷猛猛点头。
随秋生有点心虚,不太敢看母女俩,他只是看闺女竟然能自己够到袜子,还会自己脱掉很新奇,没忍住多给她穿了几遍。
然后就收获了一个气得毛茸茸的闺女。
随荷在妈妈怀里嗯嗯唧唧撒娇,想让她给自己开电风扇,她太热了。
小孩子火力壮,更别说她现在吃得好养的好,浑身上下都是肉,肥嘟嘟的,更加怕热。
任月兰心疼闺女,但开电风扇是万万不能的,电风扇风力太大,万一再给闺女吹病了她得和随秋生可怎么办,昨天孩儿她爸哭被护士看见了,晚上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她总感觉护士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这种丢人的事让随秋生一个人做就行,她就不跟着一起了。
“妈妈让爸爸拿扇子给你扇风好不好?”
没有电风扇,扇子也行吧。
小孩儿委委屈屈趴在妈妈膝头,等着爸爸拿扇子过来吹风。
随秋生过来后,任月兰就把孩子递到他怀里,嘱咐道:“轻点扇,有点风就行,别让她再睡着了,今天睡得够多了,晚上该睡不着闹觉了,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把作息给她掰过来一点,不能半途而废,我去做饭,你看好孩子。”
随秋生点头。
随荷被妈妈递过去也没有反抗,被爸爸一把搂在怀里,她现在热的直吐舌头,生无可恋的歪着头靠在爸爸怀里,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扇子。
随秋生轻柔地给她扇风,大手将她热的汗湿的头发拨弄到一旁,又怕她睡着,拿起之前岑家三口买过来的幼儿读物,指着上面五彩斑斓的画给她讲解。
这个时候随秋生总是很庆幸自己至少上完了小学,是认识字的,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该怎么教闺女认字。
随荷对这些五彩斑斓的画性质缺缺,一扭头扎进他怀里,不想听。
随秋生又开始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