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起来,今天还有大事要办,明天你就要去上工了,得趁今天赶紧把家里收拾好,我们也得想想以后的出路。”
随秋生的活计最多只能在干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家里没了收入来源就要坐吃山空,他们还得租房,还得养孩子,桩桩件件都是要用钱的大事。
俩人平日里随心随意的过,但有着缺钱这把大刀悬在头顶,总感觉随时会掉下来,让人心头揪紧。
随秋生麻利的起床,“我出去给你买早饭,一会就回来。”
“嗯,快去快回。”任月兰正好掀衣服给孩子喂奶,头也没抬道。
小婴儿或许是早上太早,肚子还不饿,以前看到粮食两眼放光,不用催就咕噜咕噜闭着眼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抿着小嘴左右摇头就是不肯塞嘴里。
任月兰急了,今天还有事,去那边的屋子后要收拾东西,怕是没时间喂奶。
“宝宝快点吃饭好不好,吃完了妈妈还有事,我们要去新家,快吃饭好不好。”
随秋生本来想问她想吃什么,他去买回来,没想到一转头看见这一幕,瞬间耳根子红的能滴血。
注意到灼热的视线,任月兰抬头一看,原本要去买早饭的随秋生木头人似得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目光呆愣愣地看着她们。
她一手将孩子摁上粮食,另一只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扔出去。
“看什么看!还不快出去!”
一声娇斥让随秋生瞬间回神,也顾不得要问她吃什么,一溜烟跑出去,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任月兰又气又恼,整个人尴尬的快要冒烟。
小婴儿被妈妈搂在怀里,摁在粮食上一动不能动,妈妈熟悉的味道让她心安。
但是——妈妈她快不能呼吸啦!
兵荒马乱的早上过去,随荷被气恼的妈妈喂奶,大气不敢出,闭着眼睛嗯嗯唧唧,假装自己在认真吃饭。
等喂饱孩子,随秋生也提着早饭回来。
小夫妻俩吃完饭,又把东西收拾好,然后离开招待所。
随荷照例被裹的像个粉色糯米粽,妈妈给她买的羽绒服还是太大了,摊开来都能当被子盖。
两人离开前还去附近的警局问了那两个人贩子要怎么处理,正好徐为坤在,就和他们简单解释了两句。
“这起案子涉及重大,已经不是我能接管的案子,上边派了人下来调查,他们俩作恶多端,前些年犯过的拐卖人口,甚至是杀人案数不胜数,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能结案,因此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这个事暂时不能向外传播,防止引起公众恐慌。”
“不过上头已经下令,等事情一结束就会开启全民防拐的教育,并且已经在各地抽调人手成立专案组,等事情结束这件事会成为典型提高大众警惕心,毕竟这些人贩子的手段层出不穷,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家,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们得暂时等等,不过可以放心,他们绝对逃脱不了应有的制裁!”
徐为坤越说越难过,一米八的健壮大汉忍不住叹气。
他是这个案子的直接负责人,这两天从两个人贩子口中掏出来不少话,现在正一一派人去查证,这两个人贩子简直丧尽天良!
几年前轰动全国的花季少女被拐案竟然也是出自他们之手,那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卖进深山,现在也不知境况如何,他们第一时间派人前去营救,只希望还来得及。
任月兰默默抱紧怀中的孩子,心尖发抖。
徐为坤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他们说道:“你们昨天和赵来利说的事这几天是不能传出去的,要是后面再有记者或是报社的人来问你消息,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随秋生:“什么?那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徐为坤:“不是,也怪我没有提前和你们说好,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件事上头暂时压下来是怕引起恐慌,但过段日子是要重新梳理告知大众的,他们报社也不过是压一段时间,过后还是要报道出来的。”
随秋生点点头,他没做错事就行。
不过要是赵来利来找他要钱,他是不可能给出去的,钱都到了他手里,那就绝对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再者说,他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换消息,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去,一点没遗漏,就算赵来利来找他,也不占理。
夫妻俩和徐为坤道别,来到自己的新家。
昨天随秋生已经买了不少日用品,都堆在墙角,鼓鼓囊囊一堆东西等着人去收拾。
随荷被妈妈放在床上,周围围了衣服,卧室的门也开着,能够让他们随时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