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早上醒的太早,睡不好她怕影响发育。
躺在妈妈温暖的臂弯里,耳边是妈妈轻声哼唱的童曲儿,小娃娃再次迷迷糊糊的陷入梦乡,睡着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
一上午悄然而过,随荷睡得饱饱的,再次醒来精神头特别好,妈妈在忙着做饭,她不哭也不闹,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妈妈转。
任月兰一回头就能看见,然后忍不住过去亲她。
母女俩的温馨时刻还没过多久,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门是木板做的,并不严实,想也知道,二十来块的房租,房东不可能安什么好门。
来人敲的有点凶,随荷被吓的一抖,任月兰也心里发慌,这个时候不可能是随秋生回来,再说了,他要是回来肯定会出声让她开门。
“咚咚咚!”
久久没人开门,外面的人也急了,敲得越发用力,门头上的灰都被抖落下来不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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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某一天,舞厅里。
随秋生第一次见任月兰:
任月兰第一次见随秋生:
没错,小夫妻俩是一见钟情!(划掉,见色起意)
第14章 第13章 黄毛
任月兰白着一张脸,慌忙把孩子塞进被窝里藏好,上面用旧衣服遮挡,只留下足够呼吸的孔隙,然后对着女儿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宝宝不要出声,乖乖的好不好。”
随荷睁着大眼睛,圆溜溜的黑色瞳孔里有惊惶,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转身,然后消失在视线里。
任月兰藏好孩子,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把菜刀,死死的攥在手中,警惕的盯着门外。
因为里面久久没人出声,外面的人越发急躁,敲门的动静越来越大。
任月兰越听心越凉,她有些绝望,随秋生不在家,这栋楼几乎已经搬空,要是真出什么事,没人会听到。
可也不能装作家里没人,外面的炉子上还烧着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家里有人。
转头最后看一眼床上盖着旧衣服的角落,任月兰定了定心神,握紧菜刀,高声问道,“是谁?”
门外的动静停下来。
“是嫂子啊,嫂子在家怎么不开门,我们是来找秋生哥的,好几天不见他踪影,我们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对啊嫂子,你们没事吧,大白天的怎么不开门,秋生哥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任月兰放下悬着的心,但手里依然握着菜刀,慢慢将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门外没有不认识的人才稍微松口气。
将门打开,她也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站在门边问道:“秋生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头黄毛的小伙子站在最前面,见她开门下意识朝里张望,小屋一览无余,很明显没人。
黄毛小伙叫齐琛,和随秋生一样是一头黄毛,但颜色鲜亮很多,顶在头上像一团耀眼的日光,打理的很精致,两只耳朵打了一排的耳洞,里面穿了一连串的耳钉,被光一打,熠熠生辉。
他长得一般,顶多算是秀气,和随秋生没得比,不过一身打扮倒是为他增色不少,不像现在许多人穿的叮铃咣啷的服饰和紧身小脚裤,他穿得清清爽爽,基础的黑白灰配色,压住了浮躁的气质。
“前段时间秋生哥不是带我们去看场子吗?但这两天他都没来,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就想着来问问,嫂子,秋生哥跑哪去了,不会把兄弟几个丢下了吧,我们可都是跟着他混的。”
任月兰:“他出去找活干了,最近都忙,你们这段时间就别找他了,他天天早出晚归,估计也碰不到。”
齐琛和身后一众小弟瞪大眼,不可思议道:“找活干?他是不是抱上哪个老大的大腿了?不能就这么把咱兄弟几个丢下吧?”
任月兰:“不是,他是去找小工干,没抱上哪个老大的大腿,你也知道养孩子花销大,不挣钱不行。”
齐琛身边的绿毛小弟嘟嘟囔囔,“可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再说了,养个吃奶的奶娃娃要花多少钱,我看秋生哥就是不管我们了!他必须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一行五六人个个头顶绚丽的色彩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任月兰担心在床上的女儿,怕她乱动把自己憋着,当下语气也不好,“他又不是你爹妈,还用得着管你一辈子?”
“诶,嫂子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看在秋生哥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嫂子,你可别不识抬举,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要再敢出言不逊,信不信回来我们告诉秋生哥让他踹了你!”
“就是,这人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