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照原话复述,等挂了电话后向秦灏舟报告:“保镖说,秦小姐去了郊区一座古堡,那个古堡戒备深严,他们不敢靠近,本来生怕太太有危险要给秦总打电话汇报的,但是太太没有待多久就出来了。”
秦灏舟扶额想了想季凝婳可能在巴黎单独见什么人,还是这是她生意的一部分。
想了想还是吩咐助理:“去查一下她见的是谁。"
挂了电话,季凝婳真的想一咬牙,心一横,同意了约翰的请求,不就是单独一顿饭吗?能怎么样,如果要跳舞,那不可能就他们两个人单独在跳吧,肯定是一个舞会,会有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做什么吧。
但是如果是有许多人参加的舞会,肯定是难保不会传入秦灏舟的耳朵。
那个吃醋王,要是知道了可不得了,又得哄好久。
她觉得酒店套房内的空气浓稠至难以呼吸,走至窗边打开窗户,高层清新的空气灌入鼻腔,神清气爽,大脑也爽利多了。
此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季凝婳闻声上前开门,是杨妤初。
季凝婳垂头丧气道:“你来了。”
“怎么了,男人走了,见到我那么难受?”杨妤初打趣道。
季凝婳来到沙发处坐下,给杨妤初倒了一杯茶,吐槽:“不是,还不是当初那颗红宝石‘日出闹得。”
“怎么,秦灏舟让你交出‘日出’?还是你要找到它跟你老公两清?”
“都不是,我想成全灏舟的心愿,因为‘日出’在他心目中有非同一番的意义,再说为了这颗宝石他被我骗得很惨了。”
“那就拿呀,现在它在哪儿。”杨妤初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但是它现在在一个英国贵族约翰的手上,那个约翰不知道看上我什么了,见到我像是见到猎物一样,两眼放光,想要我单独陪他吃饭,跳舞。”
“你知道秦灏舟那个吃醋王,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准备砍死我还是砍死他,还是准备把我们一起砍死,就算我是为了拿回‘日出’他都不会原谅我,占有欲爆崩的恐怖男人。”
“那还是不管他了,把消息放出去,让秦灏舟自己去谈吧。”
“我看这个约翰性格怪异又强势,如果是秦灏舟自己去谈,人家未必割爱。”
杨妤初就看不惯她为了男人左右为难。
“哎,那你就去吧,反正在巴黎,秦灏舟未必知道你干什么,先不想那么多,我们去逛街吃饭,难得来到巴黎这个时尚美食之都,之前你都陪老公去了,都没有陪我好好玩。”杨妤初起身拉季凝婳出门。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逛累了又找了一家法餐做的不错的餐厅吃了一顿法餐,吃完又找了一家酒吧,喝酒。
两人酒量都很一般,几杯酒下肚,大脑晕乎乎的不受控制。
季凝婳干脆趴在吧台睡着了。
杨妤初的头脑也不清醒,她气不过姐妹为这些小事烦心,秦灏舟那个狗男人。
在酒状胆的情况下,杨妤初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秦灏舟的手机上。
港岛,秦灏舟还在加班,分公司出现了一些危机,需要他解决。
听到手机铃响,秦灏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杨妤初他皱了皱眉。
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他,难道是婳婳出事了?
他接起电话:“杨小姐?是婳婳出了什么事?”
他男人的感觉告诉他今早季凝婳见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杨妤初酒喝多了,舌头都大了,说话不清不楚:“秦..大总裁,秦....灏舟,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男人你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办,不要让你老婆为你办事还要担心你会生气!”
“我要婳婳为我办什么事?”秦灏舟一头雾水。
“你想要‘日出’你就自己去找约翰拿,不要让婳婳去,让她被为难,是男人就别让自己的女人出卖色相去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我从来没想过牺牲婳婳什么,你为什么对我有这种误解?”
“婳婳为了给你拿回日出,去跟约翰交易,人家让她陪她跳舞。婳婳怕你吃醋不敢答应,又想为你拿回‘日出’,进退两难,是男人就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不要为难自己老婆。”杨妤初一番豪言壮语,说完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杨妤初心跳突突的,手指都是汗,她平时可是不敢这样指责秦氏的掌权人,毕竟人作为实权人士,随便就捏死他们这些靠着父母的富二代,但是这次为了婳婳,她豁出去了。
她撑着迷迷糊糊的脑袋,跳下高脚椅,扯过季凝婳的手臂要把她带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