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比她力气大,压着她道:“别动让我看看。”
男人缓缓钻入被中,给她上药。
季凝婳下意识抓住枕头,咬唇忍耐。
好像过了很久,枕头被抓得变了形,男人才钻出来,手指在黑暗中反射着水光。
季凝婳羞愤地捏着小粉拳挥过去,给他胸膛一锤。
女人的动作放入小猫绕痒痒,不禁没有痛感,更像是无声的魅惑。
男人在黑暗中咬着她的唇,描摹女人的唇形,轻轻啃噬着她的唇。
黑暗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季凝婳被吻的全身酥软,泪眼迷蒙。
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娇软着嗓音道:“让我休息一天好吧。”
“我明天就要回港岛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未来一个星期不见,宝宝不想我吗?”男人的吻在女人的敏感处流连,从唇流连至耳后,脖颈,锁骨。
季凝婳下意识抬起下颌。
说不出拒绝的话。
黑暗中月光很亮,照亮了一对彼此纠缠,诱惑又贪婪的灵魂。
第二天,清晨。
秦灏舟食髓知味,精气神十足地睁开眼,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闭着双眸,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沉入梦境之中,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好像陷落了,他弯了弯唇,俯身在她的唇边轻柔落下一吻。
“下个周末见,宝贝。”
季凝婳被折腾了几回到半夜才睡着,此时被人打扰,胡乱地挥着手,嗓音带着沙哑:“秦灏舟,不要了。”
男人笑着道:“嗯,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
季凝婳听到了这话,又沉沉睡去,她是被助理夺命连环call叫醒的。
她皱着眉头,伸手在床头柜乱摸,才摸到电话接起:“老板,你和约翰先生约的时间就在今天,你快点起床呀。”
季凝婳这时候才想起和约翰约见面的事情,她立马起身,但身体传来的软痛,让她‘唔’的一声。
昨晚秦灏舟这狗男人太疯狂了,吃醋的男人不能惹。
她都不断求饶了还不放过她,直到三点多才放过她,现在她全身都跟散架似的。
这狗男人真是精力旺盛,昨晚玩到半夜现在又回去了。
这狗男人就没有累的时候吗?
这衬托得她身体素质太废材一样,
可恶,太可恶了。
季凝婳缓了一会儿,才忍着疼痛缓缓走下床。
她一边站起身,一边和助理道:“我马上过去。”
季凝婳与约翰先生约到了他的古堡见面。
一个小时后,季凝婳穿着手工定制丝绸高定西装来到了约翰先生的庄园的草坪上。
这个庄园是十九世界的贵族庄园,带着法国贵族的古典装饰艺术风格。
在侍者的引路下,季凝婳穿过放着许多艺术绘画的门廊,来到庄园会客厅,约翰先生等在了那里。
季凝婳站在门口等着侍者通报。
一位头发有些灰白,留着络腮胡须的男人站起身,款款而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并行贴面礼。
季凝婳遵守欧洲贵族礼节,与他微微贴面,表示友好。
约翰先生见到季凝华,灰白的眼珠散发着光芒,好似发现什么宝物似的:“来自东方的季小姐,你在欧洲珠宝圈的大名我略有耳闻,没想到你是如此靓丽,带有东方女人独一无二的魅力。”约翰先生不吝啬赞美之词。
季凝婳微微一笑表示礼貌,回道:“约翰先生,也是难得的绅士。”
“我听说你来找我,是想买回转手的‘日出。”
“对的,它对于我丈夫有着非同一番的意义,我希望能带回它。”
“这颗宝石非同凡响,我可真是不舍得。”
“我愿意用另一颗更大的红宝石交换。”季凝婳拿出了上次那一颗五十二克拉的红宝石的图片,放在了约翰先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