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季凝婳脸色绯红,她觉得全身的血液沸腾逆流,欲望缓缓灼烧欲把她吞没。
这男人真是会蛊惑人的妖精。
既然这样她就不演了。
女人红唇亲启,侧脸啃噬男人的耳垂,并顺着他握着她的手,肆无忌惮的在男人的肌肤上尽情抚摸。
并伸出粉嫩小舌放恣的舔着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老公的。”
“嗯,”男人喉间透出难耐又抑制的嗓音。
男人难以忍受她的撩拨,骨节分明的大手控制住她的后脑,薄唇精捕捉到女人的红唇,强势覆上,快速侵占她的每一处芬芳,与丁香小舌勾连嬉戏,掠夺她的每一处气息。
“唔,”
男人的吻快速带着强烈的侵占感,季凝婳步步沦陷,被吻得面红耳赤,从开始的享受到慢慢窒息,她放在男人胸前的小手快速握紧成拳,想把他推开。
然而男人像一座大山欺压着她,无论她怎么推拒,都纹丝不动。
“既然亲爱的那么喜欢我,为夫一定尽力。”
清凉的布料一前一后地自由落入地面,季凝婳感觉天上的灯光在不住地晃荡,体内蒸腾的热气带着胀痛推着她一步步走往极乐的天堂。
她晃晃荡荡,好像走了好久好久,远处有着小精灵带着暖黄的小灯在她眼中跳着舞,从一个房间跳至另一个房间,最后她推开一扇门,刺眼的光芒闪耀着双眼,让她晕了过去。
季凝婳觉得她睡了很久,昏昏沉沉地。
男人的手如禁锢的大爪牢牢制着她纤细的腰肢。
睡梦中的她也不老实,不断扭动着,想挣脱男人的禁锢。
“热死了。”半梦半醒的季凝婳眯着眼睛拂掉男人腰上的大手。
然而她的气力太小,睡梦中更是没有气力,挪了老半天男人的手指纹丝不动。
男人的手反而顺势而上,缓缓顺着往上,在女人的肌肤上煽风点火。
季凝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丝丝麻痒。
她努力睁开一条缝瞄一眼男人,吐槽:“秦灏舟,你不想睡觉你就出去,别打扰别人睡觉。”
“某些人睡觉不老实,我准备给她一点惩罚。”话落,男人覆上她,开启了新一轮掠夺。
等季凝婳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她左手下意识在床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她动了动腿,酸软抽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倒抽一口气。
这个狗男人真是身体力行到了极致。
昨天他们至少来了四五次,清晨又来了两次,她就是再馋男人的身体也受不住那么毫无节制,简直是要把她报废的节奏。
可恶的男人却早早溜了,太可恶了。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思考了一会,她决定认输,她去把日出给他找回来,然后离婚。
看秦灏舟这个狗男人的架势,如果她不把东西找回来,他能让她纵欲而亡。
这太恐怖了。
季凝婳觉得他像个采阴补阳的妖精。
她才是被吸的那个。
打定主意,她起身洗漱化妆换衣服下楼。
楼下,秦灏舟已经穿带整齐坐在那一边吃早餐,一边用平板看新闻。
她这回不想坐得离他太近,坐在长桌的另一边。
刚刚坐下,佣人便端来补汤。
季凝婳一大早看到这东西忍不住皱眉头。
“我没吩咐你们准备这些。”
“我吩咐的,你这类做几次就晕的体质还是要好好补补。”男人随意说着两人私密事。
季凝婳气炸。
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婚,这狗男人再帅得惨无人道,她都无福消受。
她默默吃完早餐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