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宴走到石桌前坐下,李扶楹也喜滋滋挨着高崇宴坐在一旁。
李扶楹:“殿下怎么来了?”
高崇宴:“路过,然后听到有人在喊,能不能给她端一盘糕点和奶茶上来。”
李扶楹:“……”
高崇宴:“去端糕点和奶茶。”
这话是对守在亭子外面的护卫军说的,护卫军连忙恭敬称是,然后快步往山下跑。
李扶楹超级开心,她马上就有奶茶和糕点了呢!
护卫军很是麻利,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端来了一盘子桂花糯米糕和一壶奶茶,除此之外,护卫军还抱来了一摞奏折。
李扶楹有些好奇看向那些奏折,“殿下是要在这里批阅奏折吗?”
高崇宴嗯。
原本是要去书房的,但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李扶楹,那么,在这里办公也不是不行。
李扶楹:“……”
果然卷王的人设就是在哪里都得干活儿。
李扶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人生,就……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年纪怎么能不休息呢?
高崇宴按顺序拿了一本奏折打开。
李扶楹拿了一块桂花糯米糕嚼嚼嚼,然后凑到高崇宴面前。
高崇宴打开放在桌面上的奏折顿时因为李扶楹凑过来挡住了阳光而染了一大片阴影。
高崇宴:“……凑过来做什么?”
李扶楹嚼嚼嚼,“好奇呀,殿下,我可以看你的奏折吗?”
高崇宴:“你不是已经开始看了。”
李扶楹:“……”
但好像是这个样子。
李扶楹吃着桂花糯米糕嚼嚼嚼,她看向奏折上面的那些板板正正地繁体字,因为从她的角度是倒着的,所以原本不认识的字,现在就更看不懂了。
李扶楹站起身来屁颠屁颠挪到高崇宴那边,这样字体的方向就正确了。
李扶楹嚼嚼嚼,“奏,奏爲草原六部軍情事,兵部尚書臣黃文忠謹奏:今……”
李扶楹顿了顿,抬起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高崇宴,“殿下,这个字念什么呀?”
高崇宴顾了一眼,“據,今據軍報。”
李扶楹哦,又继续往下念,“今據軍報,赫碩部等常年……”
李扶楹:“……”
高崇宴:“擾邊,赫碩部等常年擾邊。”
李扶楹嚼嚼嚼,“哦,赫碩部等常年擾邊,我軍需整……整……整……”
李扶楹:“……”
高崇宴:“整飭營伍,專練火器以固邊圉。”
李扶楹乖巧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了。
高崇宴抬眸,“不念了?”
李扶楹嚼嚼嚼,“还是算了吧,好像不太适合我。”
高崇宴很浅很浅弯了下唇角。
李扶楹的小嘴巴嘟起来了,“殿下笑我笨。”
高崇宴单手拿着奏折,“没有。”
李扶楹超小声哼,“那殿下笑什么?”
高崇宴:“笑你可爱。”
李扶楹大大圆圆地眼睛眨了眨。
高崇宴把桂花糯米糕的盘子又往李扶楹的面前推了推。
这时,有宫人急匆匆端着一碗汤药和蜜饯爬到山顶,汤药是明目的,按照医官的吩咐,一日两次,这是下午的那一份,服用时辰是申时。
高崇宴原本应该在书房,但宫人去了书房才发现没人,听别的宫人说,太子殿下去御花园了,宫人这才又火急火燎地端着汤药来御花园,生怕晚了太子殿下服药的时辰。
宫人端着汤药和蜜饯送到高崇宴面前,“殿下。”
高崇宴淡淡嗯,然后端过汤药喝了一口。
汤药很苦,但高崇宴却没吃蜜饯,他不喜欢吃甜。
李扶楹眼巴巴盯着那盘子里的蜜饯。
高崇宴直接把蜜饯盘子端到李扶楹的面前。
李扶楹连忙摆手,“殿下先吃。”
李扶楹知道古代的汤药可苦了,别说喝,单是闻着那味道都很苦。
高崇宴:“孤不吃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