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两人勾连诬告时,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只是胡乱糊弄两人几句,就把人给赶回家了。
可两个臭皮匠琢磨一天,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翌日也就是昨天,在齐华和楚楹刚回到家的时候,两个自觉被齐家欺负的劳动人民又找上公安局了。
并且两人还不信任附近的派出所,直接找上汇海区的公安局。
一下子找到人家靠山去了。
两人也不想想,近年刚开放个体经济,但身后没有点背景的怎么可能敢干如此大的生意。
之前一直招呼齐华带楚楹出来见见面的卢风,家世背景就不简单。
马大妈和鲁秀梅刚进公安局举报,远在办公室的卢风就得到了消息。
他第一时间电话打给齐华,询问:“这两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呵!”齐华冷笑一声,他还没找上两人的麻烦,反倒是给他找麻烦了。
既如此,齐华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直接关上十天半个月,其他等出来再说。”
卢风听后,整个人悠闲地仰躺在椅子上,笑道:“你现在出手还会留情了?是在给未出生的孩子积德?果然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
齐华不语,直接挂断电话,
“嘟嘟嘟——”卢风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无奈地摇摇头。
两家人都对两人半天没有出现察觉到异样。
因为鲁秀梅暂时还没有把自己被辞退的事告诉婆家,状告齐华,不过是想继续做工,亦或是敲诈一笔钱,弥补她被辞退的损失。
而马大妈作为马家一霸,一家人都听她的,根本没人敢问她的去处。
两家人不约而同地是在晚上发现不对劲的。
鲁秀梅家,儿子烦躁地在餐桌上摔摔打打,嘴里不停地喊着要吃肉。
作为家里唯一的大孙子,千里地里一根苗,一家人自然是予以予求,加上前段日子一直吃鲁秀梅带回家的肉,都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一家人还在等着吃肉,等着等着,一家人从天亮等到天黑,都没等到鲁秀梅回来。
无奈,一家人为了让孙子乖乖吃饭,只能给孙子煎鸡蛋。
一边煎,一边唾沫鲁秀梅没有心肝,出去就野了,家里儿子想吃肉也不带点东西回来。
晚饭结束,一家人在怒骂鲁秀梅不回家的声音中睡去。
刚开始一家人还以为鲁秀梅是留在齐家没空回去,但是等着等着,在厂里工作的鲁秀梅丈夫王长贵,突然从领导的口中知晓噩耗——他的妻子鲁秀梅被公安局抓了。
抓了——
抓了!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在王长贵的头顶,整个人被劈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来,当即发出怒吼和哀嚎,“那个死娘们干什么了!这是要拖累他们王家啊!”
这年头最是讲究一个家世清白,有了一个坐牢的妻子,他还怎么晋升?纵使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依旧是一个普通工人,但并不能妨碍他有晋升的梦想和希望。
他们家光宗以后还怎么找媳妇给他们王家传宗接代,在学校肯定也是要被人白眼的。
想到这,王长贵又急又气,急匆匆告假,找亲戚朋友,找关系,势必要把人从公安局救出来。
马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夫妻都是工人,平日里都是马大妈照顾孩子。
但是昨天一整个下午马大妈都没出现,还好家里的大女儿会做饭,这才喂饱自己和弟弟,也等回来了马犇和刘金凤夫妻俩。
夫妻俩一听马大妈还没回家,瞬间慌了神。
仔细翻看家里的存货,意识到马大妈是买菜回来后才消失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前一天马大妈吃晚饭时在餐桌上嘟囔的事。
坏了!
夫妻俩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出现这两个字。
昨晚马大妈对齐家愤愤不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两人都意识到母亲肯定是去找齐家的麻烦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齐家是富户,还是平反过,以及现在都敢做生意的富户,那和当官的有什么区别?
“啪!”马犇当即给了妻子一耳刮子,怒吼道:“都是你这个倒霉媳妇!天天和我妈说什么房子小、不够住,不然我妈能去惦记齐家的房子吗?”
“现在好了,妈被齐家唆使警察抓起来了,有个坐过牢的奶奶,孩子要怎么上学、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