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她别开头没有说话。
这姿势让明枝不太舒服——她趴在床上,和谢晏慈说话时得极力侧过头。
没一会儿就脖子酸。
谢晏慈注意到,他手按着她,将她身体翻转了180度,由趴变成了躺着。
突然的翻转将明枝刺激到, 脊背倏然绷紧。
“……”
等她缓过来,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先出去?”
闻言, 男人反倒更加恶劣地动作:“那怎么能感受到宝宝对我的喜欢。”
“……”明枝脸红, “流氓。”
谢晏慈笑着低头吻她,忽而又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
明枝闭上嘴。
谢晏慈轻笑了声,他含住她的耳垂,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
刚平静了不过半刻的卧室又被情-欲覆盖。
“因为你舍不得。”
低沉的男声倏然重重地敲打耳膜,让明枝本就凌乱的呼吸变得一滞。
明枝蹙着眉,脸蛋粉润得不像话。
她张嘴想说才没有,嗓子又像被黏住了似的说不出口。
明枝顿了顿,猛地咬上他的肩头。她用了劲,冷白的肌肤上很快冒出血印。
谢晏慈全盘接受。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女生唇间的一点血珠。
随即重重地吻上。
明枝瞪着他,那双狭长的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愉悦。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
她要怎么回答呢?
他调查她监视她掳走她还威胁她限制她的行动。
他了解她的一切,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就这样,还要逼她说她爱他。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到底是爱她,还是爱耍她?
明枝咬上他的唇瓣:
“谢晏慈你真的很混蛋。”
“……”
房间再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小时后了。
明枝软瘫在床上。
谢晏慈用勺子给她递来润口的水。
明枝心里还烦着。
她抿了口,温度是正好地温热,但她皱眉:“烫。”
谢晏慈一言不发地又去接了杯。
明枝:“好凉。”
“……”
这次谢晏慈多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重新去接了杯。
明枝见他这样瞬间没了脾气。
润完嗓子,谢晏慈又给她塞了颗润喉糖。
他抱着她去洗澡。
再次清爽地躺上床,明枝有些犯困。
旁边传来动静。
她眯起眼觑,便见谢晏慈正在换衣服,疑惑道:“你现在要出去吗?”
谢晏慈正在戴宝石袖扣,他手腕微抬,露出了红色平安符的一角,轻嗯了声。
“出什么事了吗?”明枝问。
明枝不蠢,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林婉要在这个时间点下手一定有原因,而谢晏慈肯定清楚。
明枝的直觉确实没错。
林婉突然咄咄逼人是见谢承运只剩半口气,不知道哪天就死了。而谢承运一死,膝下无子的林婉就成了外姓人。她忍了大半辈子,怎么肯甘心。原先还在缓兵之计与谢晏慈交好扮演母子情分,谢承运的濒死让她开始着急失策。
不仅如此,尽管现在集团由谢晏慈大权独揽,但只要谢承运一天没死,就还是谢家的家主。所以如今的谢家旁支众多皆虎视眈眈,都想从这个快死的人嘴里再抢块肉下来。谢晏慈还得应付他们。
以及钱蓉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跳车摔死后,失踪的钱骏和搁置的南河湾的项目。
桩桩件件都让谢晏慈厌烦,却又不得不处理。
谢晏慈顿了半秒:“放心,没什么事。”
他不想脏了明枝的耳朵,更不愿让这些人影响明枝的心情。
反正他会尽快处理好。
“……”
听到明枝的耳里,就是谢晏慈又在瞒她。
“不过,”谢晏慈皱眉,他蹲下来,“你最近最好先别出去。”
明枝顿了下。
他嘱咐道:“有什么想要的跟宁东说,不认识的人别再开门。”
明枝问他:“你不是说没事吗?”
“保险起见。”谢晏慈回答道,“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你好好吃饭。”
明枝望他,一直在挤压的情绪终于到达临界点。
她难以忍受地质问他:“谢晏慈,你一定要什么都瞒着我吗?你为什么总是要骗我?”
说到最后她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你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