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的温暖让明枝轻哼了声。
谢晏慈掀眉瞧她,低头亲着她的脖颈。
明枝想起上次被温绵瞧见吻痕的尴尬,她想让谢晏慈轻一点别留下痕迹,但在触摸到男人冰凉的发时又不太忍心。
零下几度的天,光她和她妈妈聊天就有半刻钟。
她懊恼自己忘了跟谢晏慈知会一声也好让他能去车上等。
索性冬天,她穿高领遮住也行。
女生温柔心软,却不知道其实就算她出声阻止,上头又强势的男人也很难听进。
密密匝匝的吻疾风骤雨般地落下,很痒带着轻微的痛,让人难耐。
明枝眉间不由蹙起,她咬唇,分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
她眼睛忍不住眯起,因而没有注意到那双黑瞳正在边亲边欣赏。
上了车,他无需再搂抱她。
腾出来的手对着暖气口吹了会儿,便穿过她的睡衣,有一下没一下地重捏着她的软肉。
谢晏慈很是混蛋。他就这样边愉悦着自己,又同时在为女生为他愉悦的反应而愉悦。
只是……
男人似乎想起什么,他盯着女生微咬而变得嫣红的唇,狭长的眸子稍停。
谢晏慈其实很会察言观色,不然也不能从南城的破败小巷中摸爬滚打但“平安”长大,又能从谢家的龙潭虎穴中脱身。只是掌握权势后,他懒得再虚与委蛇。
就像现在,他瞧出了女生对他的心软放任。
鼻侧痣在昏暗的车厢泛起诡谲的猩红。
“宝宝。”他轻声喊她。
明枝有点晕乎地嗯了声。
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被谢晏慈轻巧地剥开。
他捻着她的唇瓣,耐不住地揉捏,声音明明哑的要命却又温声地诱哄道:“别咬唇。”
明枝掀起眼望他,水亮的眸子被情-欲染得潋滟。
谢晏慈喉结滚动,轻轻凑到她的耳边,舌头触碰到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明枝浑身颤抖了下。
低沉的男声打在耳膜,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语调轻柔,无尽的暧昧缱绻,让人难以拒绝。
“叫出来。”他说。声音温柔像是在哄。
可悄然按住她的下颚的手又是明摆的不容抗拒的命令。
明枝有点懵,像是没反应过来,她怔怔地望他。
眼睛早已适应了昏暗,借着遥远的路灯的照明。
男人轻覆在她的身上,即便离得极近,这张如书生般温润的面容也精致到无可挑剔。喘息声在车厢中交互。男人眉眼耷拉着,紧紧地望她,犹如恳求,就连刚才要将她淹没的吻也变得细碎浅薄。
“好喜欢听你叫宝宝。”
明枝有些犹豫,她当然明白谢晏慈的意思,可是……
明枝脸红道:“可是我不会——嗯……”
猝不及防地,男人忽然重重地吮吸,她惊呼出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好喜欢。”男人的温声已经接踵而至。
他望她,眼尾微红。
明枝的拒绝瞬间卡在了喉间,她愣愣地,眼睫眨得飞快:“好吧,那我——唔……”
她再次说不来话。
“……”
昏暗的车厢,浓郁的荷尔蒙催得人脑袋发晕。
身体倏然一松。她没有在意,只觉被亲得混昏沉沉地像飘在云间。
她有些无力地伸手抓取。
下触到男人的柔软微湿的头发时,微愣了下,这是冰霜被暖气吹化了吗?
她心中琢磨,思绪乱七八糟的。
直到右侧又传来男人湿热的轻咬。
这人是属狗的吗?
就在明枝有点无奈时,揉捏感同时从左侧传来,很重,很强势,却不是那种痛苦的疼痛,甚至粗糙的茧子带来的磨砺感让人有些难耐。
缓缓意识到什么,明枝低下头。
恰好撞见男人抬起望她的眉眼。
依旧是那副微笑的面容,却又有些不同,他的唇角有些湿润格外地绯红,甚至要盖过那颗鼻侧痣的颜色,以至于原本书生如玉的男人此刻瞧起来竟别样的妖孽。
“你刚才是不是吃草莓了?”他忽然问。
明枝的注意力被转移:“你怎么知道的?”
“你嘴里有股草莓的甜味。”谢晏慈很贴心地为她解答。
接着,男人微笑,复又低头。
他低沉的话语忽然变得闷闷地像被堵住了一样。
“宝宝我们俩口味真像。”
“我也喜欢吃。”
吃什么?
草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