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灰色的大衣, 衣领敞开, 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西服马甲和衬衫。西装革履, 文质彬彬。
对上他略显诧异的目光,明枝有点尴尬, 懊恼自己没有提前问一下温绵。
他冲她扬眉,看了眼酒吧,眼里明显的疑惑。
明枝不死心地拍了个酒吧的照片给温绵。
-温绵:对, 你到了呀?等着我来接你。
明枝:“……”
好吧。
她转回身, 很是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我也才知道……我原本以为是什么餐厅……”
谢晏慈没有说话。
明枝眉眼自责地垂了下来:“如果你不适应的话,要不然下次,或者就明天?我重新再请你吃饭好吗?”
“你经常来这儿?”男人出声,却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谢晏慈望向眼前红蓝光晕交织错乱的建筑,眼神微沉。
资料里怎么没说过。
不过明枝喜欢的话,现在买也来得及。
明枝啊了声:“没有, 温绵比较喜欢这些热闹的。我也是第一次来。”
哦。
谢晏慈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小枝!”还没见人,就听到温绵的声音。
她一出来就虎抱住明枝, “好想你呀宝贝。”
她抱得很紧, 明枝有些无奈:“明明上周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说罢,温绵就撅起嘴要去亲她。
明枝状似嫌弃地躲开。
不过她只是侧了下头并没有真躲,原以为会被温绵“得逞”。
谁知温绵的动作猛地一停。
温绵余光瞥见了谢晏慈。
男人就站在两米处。
谢晏慈冷淡的眼皮轻垂, 他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夜色将他的五官雕刻得更显凌厉。
温绵撅起的嘴尴尬地落下,她眼神变得诡异起来,悄悄问:“……你说的朋友该不会是他吧?”
“对呀。”明枝瞪她,“我还以为是吃饭呢,谁知道是这里?”
温绵讪笑,她又看向谢晏慈。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那对黑瞳沉默地盯着。
盯得温绵莫名心慌:“……”
温绵想了想,以为是因为这酒吧的事,她松开明枝,过去尬笑着打招呼:“谢总好啊。”
谢晏慈只是颔首。
“谢总也来玩吗?”毕竟是温绵做东,她问道。
闻言,明枝抿唇看向谢晏慈。
谢晏慈望了眼明枝,他保持着绅士应有的礼节:“麻烦你了。”
见他同意,明枝微讶,但也没多说什么。
尤其是温绵出来接她只披了件外套,里面还是件清凉的短裙。
担心她被冻到,明枝催促着进去吧。
不过一进去明枝就后悔了。
“……”
好吵。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让明枝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密集紧凑的鼓点疯狂地敲打她的耳膜,像要将地板震碎。
一时间,明枝的耳朵里只剩下喧闹的音乐声。
她看温绵,只能看见温绵的嘴在动,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尽管有所预料,明枝还是不由皱了眉。
随后她想到谢晏慈,担心他会不适应。
没想到看过去时男人神色倒是很平静,见她望过来,还扬眉询问。
见状,明枝松了口气,冲他摇摇头说没事。
温绵领着他们去了卡座。
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明枝脱下外套,过程中她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
“你怎么会选这里呀?”明枝侧头问温绵。
温绵笑得贼兮兮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
明枝白她一眼,她扫了码准备点些吃食。
“你们想吃什么?”明枝问。
温绵摇头说不用。
明枝又看向谢晏慈,但男人蹙着眉,像是没听清。
确实很吵,听不清也正常。
明枝干脆坐到他旁边去:“你想吃什么吗?”
男人望她,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
明枝想了想,摇摇手示意他侧头。
这个谢晏慈终于看懂了。
见他照做低侧了头,明枝便抬起头凑到他的耳边,手指作喇叭状询问他。
酒吧气味混杂,女生的味道却甜蜜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