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咳了声,结结巴巴道:“你、你误会了。”
“哦,是吗?”
谢晏慈望着对面男人刻意试探,在听到女生的回答后,眼角眉梢溢出的窃喜和试探成功的得逞。
真讨厌。
又是个图谋不轨的心机男。
谢晏慈低下眼,克制住将这人嘴脸打烂的欲望。
旁边的女生还在毫无所觉地解释:“不是的,我们俩是朋友而已。”
谢晏慈越听越烦。
明枝生怕谢晏慈会觉得太冒昧不适,她很尴尬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
“很晚了,还不回家吗?”旁边的男人突然出声,兀自打断了明枝最后的尾音。
谢晏慈很少这样打断别人说话,明枝愣了下。心想许是怕她尴尬在转移话题吧,* 感慨男人的周到好心,同时见谢晏慈没放在心上也松了口气,回他:“我正要打车回去呢。”
王洵这时候插嘴道:“我送你吧组长,刚好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明枝抿起唇。
他说请教问题的话,倒让明枝不太好拒绝了。
真不要脸。
谢晏慈心想。
他下颚紧绷,他尽量保持声线平和:“打车?没开车吗?”
明枝说:“我喝了点酒。”
“那我送你吧。”谢晏慈微笑,“刚好顺路。”
“……”
怎么都要送她。
不过明枝和王洵又不熟,这很好选。
同时谢晏慈的话还刚好给了明枝拒绝的理由:“哦对,那我坐我朋友车吧,他顺路一点,有问题你发我微信就好了。”
谢晏慈轻轻瞥了眼王洵。
手一伸,帮明枝打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明枝上了车,和宁东打过招呼,又感谢谢晏慈。
谢晏慈只是点了下头。
车厢里静谧无言,但熟悉的雪松香味却让明枝身处其中,却并不会觉得窘迫。
她低头玩手机。
温绵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
明枝瞥了眼正在回复邮件的谢晏慈,但担心温绵有什么急事,她还是戴上耳机接通。
明枝声音轻轻地:"怎么啦?"
“抱歉啊宝贝,”温绵说,“我托我爸还有我朋友都问了,但是那个拍卖会级别很高,你也知道我们家在江城都排不上号的……”
明枝有点失望,但她知道温绵肯定尽力了,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去拍卖会长长见识找下灵感而已,不是很重要的,去不了就算了。”
温绵轻嗯了声,她没有挂断电话。
两人多年朋友,明枝再了解不过她,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她听到电话里的温绵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扭扭捏捏了?”明枝笑她,“你再不说我挂啦。”
“诶,”温绵终于开口,她支支吾吾地,“我就是不太好意思。”
“怎么啦?”
温绵懊恼地跟明枝解释:“就我家最近在准备一个项目嘛,那项目对我家还挺重要的。”
“嗯嗯,”明枝问,“是我能帮到你什么吗?你直说就好啦。”
“哎,我也是嘴贱。”温绵说,“就我前几天和我爸聊天来着,他跟我拿照片说这项目是这几家联合搞的,完了我一看,那中间的不就是你那帅哥朋友吗?我就嘴快和我爸说了。”
明枝抿起唇。
“然后我爸非让我去问你那帅哥叫啥,他要确定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都说了就算是人家也不可能给你开后门的……”
“那所以……?”
“结果好像真是那个大佬。”温绵停了下,“你也知道我爸,他这老头唯利是图得很。”
明枝明白了温绵的意思。
如果是她自己能帮的,她肯定义不容辞,但是谢晏慈……
许是因为之前陈裕安为了巴结谢晏慈让她反复摇摆,让她也有一种在为了权势资源利用谢晏慈的真诚的感觉。
所以后来再相处,即便明枝知道谢晏慈能更好地帮她,比如这个拍卖会的邀请函,但她因为当初遗留下来的愧疚,一直不太想多麻烦他。
“可是我们俩只是朋友,我应该也没办法左右吧……”明枝说。
“不用不用,”温绵说,“那老头脸还没有大成这样,他就想见一面吃个饭……”
温绵道:“你也不用有压力,你帮我问问就行,他没时间或者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就是交个差。”
闻言,明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