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腰腹处横出一只手,一把揽过了她。脊背靠住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她这才稳定下来。
明枝惊慌未定,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她皱眉环顾四周,地上也没东西呀,那她怎么被绊到的?
“腿软了?”男人低声问。
他的胸膛随着声音微微振动,一下一下,像打在明枝的脊骨。
“……”
明枝后腰一麻。
她连忙拍了拍谢晏慈的手示意自己好了可以松开了。谢晏慈神情寡淡,他心里轻啧,有点不舍,但还是松开了。
男人的说法给了明枝理由,她顿了顿:“应该是吧。”
明枝也没多想,和谢晏慈挥手说了再见。
谢晏慈沉沉地望着。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缓缓移开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谢晏慈忍不住回味。
运动过后的女生抱起来比平常温度更高,又热又软。他凑近嗅闻,头发上是干净的皂角味儿,脖颈间是熟悉的甜蜜的桃子果香,除此之外,热气发散出女生身体原本的奶甜的体香。
那身体上难掩的潮热。让人留恋。
谢晏慈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下指腹,转身,去到洗浴间。
冷水哗啦啦落下。
第二天醒来明枝感觉腿不是自己了。
她不好意思地跟谢晏慈说最近应该不去了,谢晏慈跟她说没关系,还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怪他忘记让她拉伸了,明枝心中一软,又感叹谢晏慈的宽容。
不过不去不仅是因为腿疼,主要还是因为她被徐慧发现了离职的事。
昨晚上和徐慧打电话时,一时嘴快说出了去健身房的事,结果就被敏锐的徐慧揪住了。
明枝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自己辞职了最近在休息。
刚说完,就被徐慧挂断了电话。
打回去好几个都没接。
徐慧生气了。
哎。
原本是怕他们担心,所以想等新工作稳定点再说,没想到弄巧成拙。
明枝只好赶紧定了机票回家。
一到家,她就舔着脸去搂徐慧,被徐慧翻了个白眼推开,明枝笑吟吟地又去搂:“好想你呀。”
“你想个屁,想我有空还不回来?”
“我怕我说我辞职了,你和爸爸肯定会问为什么啊,那时候我要是没稳定,你们俩肯定会担心嘛。”
“想得美,谁会担心你。”
知道徐慧嘴硬心软,明枝没有在意:“我好饿啊。”
知道明枝要回来,徐慧早就让阿姨准备好了饭菜,闻言,她起来去热菜。
做的都是明枝爱吃的,明枝大快朵颐。
饭桌上,说起辞职的原因,徐慧听完脸色铁青,明枝给她夹菜:“你看我就说你会担心吧。”
“早就说你不如回家,有我和你爸在,没人敢欺负你。”
明枝笑了笑:“但我处理得很好呀,我听说那人不仅被辞退了还被告了。”
“还不是幸好有你那朋友。”徐慧想起什么,“哎,你哪个朋友啊?”
“港城那个。”
明钰听到这里插嘴:“你妈当时还说感觉他长得很眼熟呢。”
明枝:“真的假的,你们见过?”
明钰:“她都没去过港城,你说呢?”
明枝明白了,跟着揶揄地笑起来。
徐慧瞪了眼明钰:“我当时是觉得眼熟嘛。”
“……”
在家的日子平静又安详,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睡醒就全是她爱吃的,然后陪着徐慧去逛街吃饭玩,惬意得明枝都快要忘记时间。
中间谢晏慈给她发过一次消息,那时她正在陪徐慧上山去庙里。
南城有个平安庙,徐慧很信这个,每年都会来为一家人求个平安符。
听说明枝辞职的事后,非要带着明枝来。
明枝不以为意,还被徐慧骂了一顿:“你知道什么,这很灵的。”
据徐慧所说,当初山脚下有个小孩被打得半死不活,那头上的血流得都要看不清人样,就是手里攥着这个平安符,活了下来。
徐慧让明枝随身带好:“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和你爸本来就很担心你,你不许把这个弄丢,知道吗?”
“知道啦,”明枝说,“就小时候弄丢过一次,被你念叨了十几年。”
下了山,明枝才跟谢晏慈发消息,说自己回南城了。
谢晏慈只回了个“玩得开心”。
直到入职丽思的前一天,明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家。回来的时候不觉得,走的时候才知不舍。明枝差点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