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害的他藏不好本性。
“所以我第一次知道还回去还挺爽。”明枝气呼呼地,“以后我再也不会忍着他们了。”
谢晏慈一愣,他慢吞吞道:“你没生气?”
明枝不解,问气什么。
谢晏慈忽然望向明枝。
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
明枝被他盯得莫名,她问怎么了。
谢晏慈轻声说,没事。
车厢昏暗,男人鼻侧那点红痣越发鲜红诡谲。
谢晏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止可以装成明枝喜欢的模样,也可以把明枝拉下水。
成为共犯,也可以让他拥有明大小姐。
“……”
明枝觉得谢晏慈有点大题小做——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手掌,又在谢晏慈的目视下,迟疑地指向下巴处快要愈合的划伤。
医生眯眼望了四五秒,这伤口小得让他惊疑到以至于很是慎重,他问怎么造成的?
明枝说:“被人指甲划的。”
“……”医生哑言两秒,他点点头,很自然地转移视线,问她手又是怎么了。
明枝硬着头皮道:“打人打得手疼。”
医生:“?”
“……”
一点事都没有。
明枝很尴尬地从护士手里接过冰袋冷敷。
倒是谢晏慈盯着她下巴那块划伤,他皱起眉头:“这要不要处理?”
于是明枝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注目礼。
那护士盯着明枝的连脸望了半天,才在谢晏慈冷淡的指点下看见。
护士沉默两秒,一言不发地拿来了几支一次性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明枝尴尬得想钻地洞。
倒是谢晏慈一副没事人,他神情自若地拿过棉签折断,给明枝涂上。
出了医院,明枝看见宁东。
她问宁东怎么处理的赔了多少,她转给他。
宁东顿了顿。
那女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吓破了胆。
不过这种顺水人情当然要给老板。
明枝看出宁东的意思,又转头问谢晏慈。
谢晏慈随手指向车厢里明枝送的礼物:“这不是吗?”
“一码归一码。”明枝见他拿起礼盒,“对了你看看这个你喜欢吗?”
谢晏慈停了下。
他转头凝望明枝,眼神有点晦暗,轻轻嗯了一声才边动作缓慢地拆开边似漫不经心地问:“送的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明枝说。
同款笔有两个颜色。
一个白银,一个黑金。
原本明枝想着谢晏慈似乎经常穿白色,白色也更符合他的气质,但付钱时她又想起那天他一身黑的样子,黑色很衬他,她便又临时变了卦。
宁东偷偷凑过去看。
天价的礼老板都收过不少,但老板从来不上心,都让他随手扔在仓库,反而对一个破零钱袋无比珍重。
不过明小姐送的,肯定意义不一样。
打开包装盒,黑丝绒凹槽中,是一只签字笔。
宁东心想,还挺实用。他得上点心,以后给老板签字带好这支笔——诶,不过。
宁东眉头微皱,这笔怎么有点眼熟?
下一秒,他便听明枝笑吟吟道:“我看陈裕安总是用这款,所以给你也买了这个牌子的,应该挺好写的吧。”
我去。这明小姐是不是缺心眼啊?!
宁东真后悔了* ,他不该凑这个热闹的,他面如死灰地偷偷往外溜。
明枝想的当然。
男人里她只送过陈裕安和他爸礼物,送陈裕安是领带袖扣这些,送她爸是鱼竿茶叶保健品的。
后者不合适,前者又很私人……明枝觉得怪怪的。
她思前想后,选的这个,是陈裕安常用的,那起码品质没问题。
这还花了她四个月工资呢。
明枝有些肉疼。
没注意到男人指骨用力,都快要把包装盒捏碎。
“……”
忽然,明枝下巴被抬起。
她被迫昂起脖颈,抬头看男人。
谢晏慈盯着眼前疑惑的女生,纤细脆弱的脖颈就在眼前,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倒在他的怀里。
他内心烦躁得要命,需要纾解。
骨子里的恶意让他有点不受控,惩罚似的,他手指使力,刚好按在明枝刚才下巴处的伤口。
明枝感觉到疼痛,她不解问:“你干嘛呀?”
男人不说话。
明枝抬眼望他,他抿着唇,昏暗的天色让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