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姜清真这么厉害,姜家还不把人当成宝贝似的,哄着护着,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闻不问的,传言就有待考量了。
小白和小黑两只小纸人趴在了姜清的肩膀上,它们很薄,存在感并不强,几乎没人能注意它们的存在,小白一副握拳准备姜清一声令下就出手,小黑则是一副高冷无奈的拉着小白的手,让它要克制的模样。
出门前姜清把新笙委托给了李林照顾,小黄则由于太过引人注目,蹲守在道观看家外加用新到手的平板在网上学习九年义务教育,争取做新社会的有文化的黄大仙。
“姜清,姜小姐,哈哈哈,转眼你就这么大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呢。”一名老者笑眯眯的走近了姜清的身边,他视线中带着几分打量,虽然不相信传言,但他到底是把传言给放在了心上,本着保险起见的心有意试探。
在z市中他的家族也是能排的上号的钱家,家族如名字,很有钱,生意做的有声有色的。
“最近听说一些传言,你开了个道观,叫……天测观没错吧,有意思,不如你给我测测吧。”钱老开口,他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非常慈祥。
姜清听见钱老的话,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最终目光定在了这个钱老的脸上,观察着他的面相,大概过了一会儿,正当旁人以为姜清不会出口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诸事不顺,万般皆衰,不舍钱财,家破人亡。”姜清蹦出了这么几个词。
听见这句话,钱老的脸色变了变,旁边悄悄听着这里动静的人则是脸上带着嗤笑,觉得姜清简直是疯了,最近脑子坏掉了突然去鼓捣这个算命的也就罢了,蠢的连怎么骗人也学不会。
钱家如今在z市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几乎所有的生意场中都能看见钱家的身影,且总是能成为获益最大的赢家,短短几年扩展迅速,眼见着要朝着周边的城市发展了,这怎么看怎么也跟姜清口中的那些扯不上关系。
想忽悠人好歹也说点可信的。
“这个姜清果然是疯了,都开始胡说八道了,编谎话也不说点好听的,本来就不受钱家待见,现在还得罪了钱老,我看啊,是别想再混下去了。”一人说着风凉话,语气中隐约有看笑话的成分。
“就是就是,钱老这脸色已经不对劲了,生意做的好好的,听见这种话真晦气,本来还觉得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挺唬人的,啧,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草包,我要是姜家我也选姜月。”另一人又是开口,阴阳怪气的。
豪门圈就是利益场,你有价值才会有人捧着你,没有价值就会被踩进泥里,被当做踏脚石,这些人的话语隐约就是在讨好钱老和姜家。
趴在了姜清肩膀上的纸人小白当即就要悄悄的爬过去,给对方小小的教训,姜清适当的安抚住了,摸了摸小白,视线落在了脸色不好看的钱老身上。
“按照你的算的,原因出在哪里?”钱老良久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询问姜清,他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不是姜清算错了,而是姜清算的太准了。
表面上看他们钱家现在欣欣向荣,可是只有他这个掌舵者知道,钱家在走向衰败,而且是无法抑制的,他们钱家的钱财越繁荣,家族的人就会挨个倒霉,身体变差,甚至是危及生命。
就像是用命来换取钱运,最终会家破人亡,人财两空,他也花了大价钱请了赵自在出山,废了大功夫给他们算卦,看了风水,可是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没问题,他们钱家祖上庇佑,钱运昌盛,享受祖先荫庇。
但是现在,面前的人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寥寥几句话,就把钱家现在不为人所知的困境说了出来。
“风水,祖坟出了问题。我不免费,得花钱,欢迎光临测天观。”姜清没有相信说,她又不是大善人,给人算卦也好,看相堪舆也罢,自然得收费,手中拿出了一张名片给了钱老。
钱老听言,下意识的把姜清手中的名片接过来,他眼中的散漫如今早已经变成了凝重,甚至有些恍惚的猜想,这姜清甚至都没去算,只看一眼他的面相就能知道,难道说比那赵自在还要厉害吗。
旁人看见钱老的这个表现,只当是钱老顾及姜家的面子,不好当众发作,给姜清递了个台阶下,才会把名片给接过去的。
不等钱老继续追问,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正是时席,他视线落在了姜清的身上,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嫌弃。
“姜清,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我以为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费尽心思的引起人的注意,像跳梁小丑,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今天是月月的生日,我不想被破坏。”时席开口,他理所当然的觉得姜清做这些,特意打扮,甚至伪装玄学人设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毕竟谁不知道,他时席很崇拜老玄师,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成为老玄师的徒弟,哪怕能跟老玄师面对面聊聊也好,对于各种精通玄术的人才也格外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