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与丽嫔娘娘关系甚是亲密,以往去宫中,想必时常能见到公主吧?”
“那是自然!”
“可有见过荣嫣公主?听闻公主才貌出众,谈得一手好琴呢!”
“那可不,公主抚琴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着的,不过丽嫔娘娘与公主向来亲近,妾身倒是有幸时常能听得一二……”
此时的段云时放下了酒杯,眼神迷离地朝那帮妇人的方向望去,听得全神贯注。
李沐尧秀眉微挑,哎呦!来了!
第七章 准备干正事
今日赴宴李沐尧特地带了公主赏赐的那五位婆子前来伺候,给她布菜的一个,倒酒的一个,其余仨都闲着。
听到有人聊起自家公主,无所事事的李大姑、李二姑和李三姑来了兴致,热切的眼神直往那妇人堆里瞧。
那头,妇人们的闲聊还在继续。
“咱大丰朝的公主啊各个花容月貌,荣嫣公主尤为出众。”
“是,是……”
“我听说公主三岁便会作诗了……”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啊,公主仁慈大度,宫里的婆子有个头疼脑热的,她都是让太医亲自问诊的……”
闻及此李大姑可忍不住了,她本就声音洪亮,一激动起来说话更是气势十足、直震耳膜,“哎呦这位夫人您可说对了!公主殿下自小宽厚仁慈,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的,有一回奴婢意外跌倒伤了腿,公主还亲自寻汤问药的……
钱夫人似有所感地往这边扫了一眼,突然一脸讶异地拍了拍大腿:“呀!我早瞧着这位婆婆眼熟,不知是否是……”
李大姑更来劲了,“正是奴婢,常在绯烟宫当差的,钱夫人去年还见过的!”
“呀,我想起来了,您是柳婆子!”钱氏激动莫名。
“正是!正是奴婢!”李大姑激动得微微颤抖,“难为钱夫人还记得……”
“咦……李大姑,莫非您是看不上我李家姓氏?”李沐尧幽幽道,“还是对我赐的姓氏不满意?”
“李大姑?李大姑是何人?”一众妇人们闻言惊讶之余又被这粗俗不堪的名字逗笑了,纷纷以帕掩嘴,窃窃私语起来。
李大姑顿时面红耳赤,看看钱氏,又瞧瞧李沐尧,尴尬解释,“那个……公主将我等赏赐给了世子妃,世子妃……特赐了李姓……”
“哟,你叫李大姑,那其他几位呢?”妇人之一揶揄道。
李大姑默不作声,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似是十分委屈丢人的模样。
“哐!”
李沐尧的酒杯重重砸落,瓷片迅速四散开去。
“不识好歹!”李沐尧大叫一声。
“你又闹什么?”一旁的段云时隐忍中透着不耐。
“我闹什么?我又闹什么?”李沐尧蹭地站起,满脸愠怒,“世子说我又闹什么?区区一个低贱的婆子都能爬到本世子妃头上来,公主赏赐的婆子,我从不曾怠慢,还特赐了李姓,就这般说不出口?那你所求为何?荣姓?”
五个婆子吓得一哆嗦,忙跪了下来,钱氏闻言急急上来相劝,“哎呦使不得使不得,荣姓乃天家姓氏,哪是这几个奴婢能有的!”
李沐尧哪会管她,继续高声道:“是啊 ,某些人就是看不上我姓李,巴巴的想要姓荣,那也要看自己几斤几两啊!”
钱氏惊恐地扫了段云时一眼:“哎呦,世子妃,可使不得……”
李沐尧:“来人呐,把这几个眼高于顶、奴大欺主的婆子们拉出去打……打二十大板!”
李大姑一众人等可吓傻了,直直盯着段云时企图寻求帮助,“哎呦……奴婢可是自小在公主身边伺候的啊,公主待奴婢……”
“哗啦!”
出于暴怒之中的段云时一下掀翻了面前的几案,对着李沐尧大吼一声,“你敢?”
“你你你!”李沐尧暴跳如雷,在身上摸着什么,“我的鞭子呢?”
“哎呦~”婆子们煽风点火,“这是要打死我们呐,奴婢就是在公主那里也没有过如此待遇啊……”
这时李沐尧终于拿到了青黛递来的鞭子,只听“呼啦”一声,鞭子旋了个鞭花就直直朝五个婆子们挥去。
周围胆小些的妇人们都惊叫着用袖子捂住了眼睛,男宾们也急急站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意料中的鞭子并未挥下,段云时一把抓住了李沐尧手中的鞭柄,见李沐尧还与挣扎,他手下用力,疼得李沐尧松手扔了鞭子。
“你滚!我的嫁妆都看不住,如今又羞辱我至此!你滚!”李沐尧“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涕泪纵横,哭得那叫一个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