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秦叔一脸尴尬,他叹息道:“损失了租金那不算什么,我就怕损失了信用,那就不好了。总之,葛大人,你可要帮我保密呀!”
“知道了。”葛成舟点了点头,并将一枚银锭子落在房东秦叔的手上,“我已知道项晚晚的新住处一事,你也必须对她守口如瓶。”
“端王殿下,我对你,对青天大老爷,对各位列祖列宗发誓,我陌苏只想誓死为你效忠!你把我提拔到禁军大统领的恩情,我没齿难忘。我陌苏就是到死,都要追随着你!”
端王福昭,此时正愁得不行。
他觑了一眼跪拜在眼前的陌苏,不悦道:“明儿就是七弟的登基大典了,虽然之前他草草登基,已然在祖宗皇位上有了姓名,可笔墨在册,和对外昭告天下,这两种情势是不一样的。现在,就算是你在这儿表忠心又如何?”
“谁说皇上明儿能顺顺利利登基的?”陌苏忽而幽幽道。
“怎么?”福昭心头一暖,看向陌苏,又看向始终站在身边根本不发一言的卢归。
自从卢归从宫里头回来后,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大对。
似乎更冷了。
似乎更难琢磨了。
也似乎……
福昭总觉得,这个卢归身上,似乎有一种他永远看不透也摸不着的东西。
不过,这会儿卢归倒是开口说话了。他这么一开口,瞬间打消了福昭的疑虑。
因为,卢归说:“泻药一事,我已得逞。我也顺便在御膳房那混了个脸熟。明儿一大早,待皇上登基之前,我再混进宫一次。”
陌苏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说:“这次咱们混进去,下的药就不是泻药了。”
“是山月引。”卢归眼眸看向自己的脚尖,漫不经心道。
第86章 那就是一个‘死’字啊!
福昭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顾着卢归刚才的所言,顺着他的话,想到今儿刚从宫里头回来, 看见他那个七弟福政,因误食了什么,不得以去了几趟净房, 却是越去, 脸色越惨白。
这事儿, 虽然让福昭的心踏实几分, 可他还在琢磨着,可能福政刚登上皇位没多久,帝王的威严还没有拿出来。因而自己误食了东西, 也并未谴责那些个宫人。
倒是那些内侍们, 吓倒了一大片。虽请来了太医把脉,却也只把出了食物过寒过凉所致的结论。
在这个基础上,若是给福政下一剂山月引……
“你们俩要小心。”福昭不咸不淡地叮嘱了一句。
“请殿下放心。”陌苏拱手道:“殿下,我还有另外一条对策。”
“呵呵, 明日若是一切得逞,根本无需其他对策。”福昭端起茶盏, 吹去了茶面儿的沫, 呷了口暖茶, 淡淡道。
说到这儿, 卢归终于缓了缓神儿, 正色道:“还是多一条方案好, 那福政极其狡猾, 若是明儿不得手, 我们也好有个退路。”
“嗯, ”福昭对陌苏点了点头,说:“你站起来说话。”
陌苏面色一松,冲着卢归笑了笑,并对福昭,说:“殿下,你不是一直琢磨先帝遗诏的事儿吗?”
福昭一愣,却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寒声道:“怎么?难不成你说的那个偏院儿搜出宝贝来了?”
陌苏笑了笑,说:“并没有。其实,先帝是真没有颁布遗诏,这点我实在不想瞒你。但是,殿下……”
陌苏忽而压低了声儿,走近福昭。
纵然福昭现在开始打算用他,却不代表自己就完全信任他。
于是,却在陌苏靠近自己的时候,福昭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准备对自己的周身做最紧密的防御。
陌苏说:“殿下,我们可以做出一份遗诏来。”
福昭大惊失色,顿时恐慌道:“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