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这么番决定,却在第二天一大早就破了功!
由于好久没有喝酒了,这一夜醒来,她只觉得自己头痛难耐,太阳穴那儿突突地直跳。她刚准备想要翻个身,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若被禁锢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思绪在渐渐回拢。
项晚晚忽而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着轻柔的暖风。
她刚一琢磨不对劲,便猛地睁开眼眸。
这一睁眼,却吓得她比前些天早上更狠!
由于易长行的腿脚上没有了秤砣,晚上是可以稍稍翻身的。
疏忽了这一点的项晚晚,此时正被他整个儿搂在怀中!
只要她稍稍地挣扎一番,她的脸颊就能蹭着他柔软的、温润的双唇!
他的唇瓣擦着她的唇角略微拂过,这触感刚在她的脸颊上轻柔浮现,便顿时酥麻了她的全身。
更让她觉得离大谱的是!
易长行平日里穿着的那件云白色长衫呢?!
如此被他这般紧密地肉搏相贴……这,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项晚晚拼了命地在脑海里回想,她记得昨儿晚上睡觉前,他分明是穿着长衫的呀!
她……她就这么在他不着衣物的胸口,被他搂着睡了一整晚?!
旋即,又一个更恐怖的念头浮上了心头——我的衣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易长行:啧,我不肉诱是不行了!还好,我对我的腹肌有信心!
第50章 你是不是定过亲了?
想到这儿, 项晚晚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还好还好,穿戴整齐。
吓了一身冷汗和热汗的项晚晚, 顿时觉得易长行这人,好端端的一个军营中人,看上去坐有坐样儿, 用膳也有用膳的规矩样儿, 怎么睡姿竟然是这番人模狗样儿的?!
比自己的睡姿还要离谱?!
想到这儿, 项晚晚恶狠狠地推搡了他一番。
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口, 软绵有韧劲的触感,顿时让她微微地怔住了。
他本是伤痕累累的身子,现在已经褪去了一身的血痕, 许是恢复得极好, 不仔细去瞧,竟是很难在那白皙光泽的肌肤上,看到刀剑留下的印记。
这么一番用力推搡,他竟然没醒, 反而更是用力地将她给搂紧了!
窗外的阳光,顺着轩窗缝儿, 一点点地移到床榻上, 也一点点地将项晚晚那颗防备了一整晚的身心, 给暖化了几分。
她在他的侧脸边, 感受着他绵软的呼吸, 感受着不知是谁的, 慌乱的心跳。
她不由得笑了。
哎, 从现在开始, 也只能在他恢复行走前, 偷偷地在清晨早间,与他相依相拥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将那只不知所措的手,环抱住他的后脊,任由自己的心思绵延在他的胸前。
不大一会儿,她便沉浸在幸福的回笼觉中。
此时此刻,易长行那个抵着她脸颊的双唇,不经意间,微微地向上扬起。
大邺的战旗看上去造型简单,图案似乎并不繁杂,但项晚晚将战旗册子上的图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方才发现那些图案是在细处需要过高的绣工技巧,方可制成。这其中,不仅需要江南苏州这边特有的夹锦针法,还要在其中加入繁杂的散错针。而且单针还不行,必须要有辅助针。
其中,在战旗图腾的最中间部分,还要用上变体绣法。
这还不算什么。
最伤脑筋的是,如此绣完之后,这只是单面。战旗是需要双面的。而双面的图腾,必须是一正一反两种不同的针络。简而言之,就是在绣了正面之后,一切得用反针,来绣得另一面。
如此繁杂的技巧,怪不得需要从官坊之外,找人来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