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外地闯入少年的生命里,带来一束小小的光,又了无痕迹地离开。
从四岁到二十一岁,从十二岁到二十九岁。
整整十七年的光阴,他们如两条平行线,似乎再也不会交汇。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他看着她从稚嫩孩童长成豆蔻少女,与他人青梅竹马、言笑宴宴,直至迎来长辈定下的婚约。
写下“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之时,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还能回到他身边。*
幸而,她再次回到他身边。
只是那样小的一束光,他便将她放在心上,护了她一辈子。
婚礼结束当天,两人并没有直接返程。
趁着婚假,林栖雾主动要求在古堡里多待几天。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其中的奥秘,特别是声名在外的“悬浮泳池”。泳池建在陡峭的悬崖边缘,与湖水、天空连成一片,犹如浮在云端。
霍霆洲来寻她时,看到的便是水流潺潺间,妻子一身奶油色抹胸连体泳衣,镂空绑带露出优美的背部线条,胸前荷叶边随着池水微微浮动,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雪白色薄纱外衫被褪在泳池边的衣篓中,很快又多了几件。
林栖雾睁开迷蒙的杏眼,看向不知何时步入池中的丈夫。
池水是人工加热,四季皆宜,她刚才差点睡着了。
“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
她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明所以地睨了眼。
“因为想我的bb了。”
少女浸在水中的身子,很快被男人从身后揽住,吻轻柔地落在她颈侧。
“游过了吗?”
他唇瓣上移,吻住她的耳廓。
“游了好几圈了,只悬崖那边……没敢去。”
林栖雾任由池水抚揉,显然是有些累着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我带bb过去游好不好?”
“不要,我好累。”
不容她拒绝,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悬崖边的水域,还不让她贴着池壁。
她半眯着眸子,悄悄往下方探了一眼。
透明的池底,完全可以俯瞰山下的小镇,有种悬浮在半空的感觉。
林栖雾吓得连忙阖上眼,环住男人的脖颈,可怜兮兮地撒娇:“我不要在这里,好吓人……”
“那得看bb等会乖不乖了……”水波荡漾,少女被牵引着扶住池壁。“乖的话,我就带你回去,嗯?”
水温渐渐热了起来,她额角的发被汗水洇湿,雪白的肌肤覆上一层绯色。
只过了三分之一,少女便吃力地问:“还要多久?”
霍霆洲用鼻尖轻蹭她滚烫的小脸,极力忍耐着,哑声安抚:“乖bb,等会就好了。”
温热的池水扑在身上,林栖雾视线散开又聚焦,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
“bb,抱紧我。”
……说不清楚的难受。
她哼哼唧唧地溢出声,委屈地唤着他的名字。
意识也因为缺氧一片模糊。
他俯视着妻子潮红的小脸,湿漉的杏眸,看起来娇憨极了。
忽然不想再循序渐进。
他再次含住她垂涎的唇角,舌尖勾住她的,沉迷地口允.吸纠缠。
越来越急。
林栖雾被抵上池壁,还没反应过来,声调瞬间拔高,喉间被津液淹没。
他灼热的唇终于离开。
露天的夜晚,周围的鸟啼虫鸣格外清晰。
却依然盖不住两人的心跳。
她茫然地出神,已经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只听到霍霆洲伏在她耳侧,掌心轻抚着她的薄背:“bb好乖。”
见她半天不应,温声又哄:“bb,我抱你回家睡觉好不好?”
他没有说回去,说的是回家。
林栖雾没懂他的意思。
明明还在国外,怎么会是回家呢。
她怔怔地点头,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