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拓走了没多久,宁蔚的电话也响了。
“还没下班?”
宁蔚轻声:“刚下,正在收拾包。”
周时潋盯着后视镜内薛元拓的背影,“我也刚到,在车里等你。”
回到家,宁蔚去洗了个手过来问:“你中午吃饭了吗?”
周时潋轻抬眼帘,“我怎么觉得我跟个小孩儿似的,老问我吃没吃饭。”
宁蔚牵他的手,“我不是怕你那脆弱的身体又要生病了么?”
盯着她眼里的担忧,周时潋笑了笑:“都抱在一起睡过那么多个夜晚了,我的身子脆不脆弱,你不知道啊?”
“啊……”宁蔚哑口无言。
周时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在大腿上坐下。
“嗯?刚回来就洗手,是不是想摸我呢?”
宁蔚懵了,“我每天回来都洗手啊。”
“你也快去洗!”
周时潋脸靠近,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眼眸微敛:“你要是想摸呢,现在就是个机会,我这会儿好像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他说起这种话来,是完全不害臊。
宁蔚脸都红了。
垂着眼看,他衬衫的领口还这么松散,可以看到白皙的胸膛。抱得这么紧,她可以感觉到他肌肤都是滚烫的,抱住她腰肢的那双手也格外得有力量。
好一副美男色.诱的场景。
宁蔚闭了闭眼,默念:好色是没好下场的。
周时潋懒洋洋地蹭她,“睁开眼看看,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宁蔚:“……”
她也许不是唐僧,但他绝对是美色.诱人的妖精!
周时潋的手,不停地摩挲她的后腰,宁蔚这下是动也不敢动了。
在他的频频诱惑下,宁蔚颤巍巍地伸出手捧起他的脸颊。
周时潋嗯?了声,眨了眨眼。
她抿着唇,目含柔色与他四目相对,“周时潋,其实我觉得能被薛叔叔接到佑原去也挺好的。”
“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笑:“因为那样,我才有机会认识你啊。”
是周时潋让她高中那三年,拥有过快乐的时光,是因为喜欢他,才让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至亲的她,懂得了牵挂的滋味。
七年后,也是周时潋让她这么幸福。
越是跟他在一起,她就愈发贪恋这种感觉。
跟他分开,她死也不愿意。
第49章 “嗯?试试?”
工作日的下午三点人流量不多, 咖啡店内正在播放最近的流行音乐。
宁蔚坐着等了几分钟。
这时对面的椅子被拖开。
薛元拓坐了下来,他喊来店员点单,“麻烦一杯冰美式, 再给这位女士点一杯温热的焦糖玛奇朵。”
宁蔚对店员笑:“一杯冰美式就够了。”
对面男人直勾勾盯着她,宁蔚心里烦躁更甚,忍着不耐烦开口:“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跟你喝咖啡的, 有些事我觉得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薛元拓神色不变, “你说。”
她从包里翻出了几张票据。
“这是我还清债务的证明, 这是我三年前把钱转给薛叔叔的记录, 我跟薛叔叔已经全部清算清楚了,高中三年抚养我的费用,我连本带利都还给了他。薛叔叔把钱都收了, 也没有再为难我。”
薛元拓脸色沉了下去, 死死盯着这几张票据,冷笑:“你这是要跟我家彻底断开关系?”
宁蔚冷静道:“请你弄清楚,三年前就没关系了。况且进入了大学后,我所有的生活费学费都是我自己想办法挣的, 没有用薛叔叔一分钱。”
薛元拓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 你要这样算是吗?钱你是还清了, 那欠的其他债, 你觉得能是金钱还清的吗?”
宁蔚皱眉, “还有什么?”
薛元拓背脊靠在椅背上, 笑容寒凉:“我父亲那条腿, 不要告诉我你忘了。”
宁蔚脸色微变。
薛元拓慢悠悠道:“你爸爸害得我父亲落下了残疾, 让他一个本身前途无限的人成了个残废, 这件事, 你打算如何算清?”
宁蔚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按住,“这件事我不知道真正的来龙去脉,我父亲在世时从来没有跟我提起,全凭你们单方面的说辞,我为什么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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