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这杯奶茶不是点的外卖,很有可能就是跟周时潋一起回来的。
他取过奶茶,把吸管插好。
“喝你的就是。”
宁蔚接过来慢吞吞喝了一口,弯唇浅笑:“很好喝。”
周时潋慢条斯理道:“好喝就对了。”
烛光晚餐吃完后,宁蔚那杯奶茶也才只喝三分之一。
她一脸为难,看着异常大的奶茶杯。
周时潋挑眉:“怎么?”
宁蔚:“……太大杯了。”
周时潋瞥了眼:“不大啊。”
宁蔚:“大。”
周时潋又确认道:“不大。”
宁蔚:“……”
她忽然觉得跟周时潋争论这个真的很无聊。
周时潋:“行,大。”
宁蔚一愣,没忍住笑,“这么晚了我也喝不完,浪费。”
就在这时,周时潋站起身,从餐桌的对面坐到了宁蔚身旁。
因为他忽然的逼近,使得宁蔚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弦又紧绷了起来。
两张椅子靠得很近,他身姿懒散,坐地也歪歪扭扭,几乎上半身朝她怀里倾斜。
宁蔚的心都提了起来。
男人将脸靠近,蓬松柔顺的刘海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脸颊,有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嘴唇凑过来,对着那吸管喝了一口,随口道:“这不是有我?”
宁蔚眼睁睁看着那根她刚喝过的吸管是怎么被周时潋含在口里,脑子都懵得跟浆糊似的。
在周时潋还在帮她解决奶茶时,她的思绪已经为自己刚才的邪念找到了合理的安慰。
没事,嘴都亲过了。
不就是含了同一根吸管吗。
“啧。”周时潋戳了下宁蔚的脸颊,指着自己的嘴唇问:“这什么?”
刚给她解决奶茶,不小心吸上来一个又软又黏的东西。
宁蔚盯着他鲜红的唇,放空道:“珍珠。”
周时潋蹙眉咬了一口,“这个我不喜欢。”
宁蔚抿了抿唇,“那,珍珠我吃了,奶茶给你喝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很软。
周时潋一瞬间眸色黯了下去,眼底似有暗火在燃烧。
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有暧昧在缓缓涌动。
周时潋歪着脸,幽深的眼神在宁蔚的脸上流转。
几秒过后。
他又将脸凑过去,就着宁蔚手中握着的奶茶又喝了一口。
奶茶的清甜香味也在这近距离下无限放大,宁蔚似乎都闻到了他口腔里拥有和她一样的奶茶清香。
周时潋漫不经心道:“又喝到了一口珍珠。”
宁蔚看着他眼睛。
他黑眸深不见底,嗓音嘶哑,带着诱人的吸引力:“刚不是说好了,我喝奶茶,你吃珍珠?”
他抿了抿唇,那颗黑色的珍珠在他水润的唇瓣里,格外的诱惑。
宁蔚懵懵地盯着他唇瓣片刻。
不知僵持了多久,她忽然站起身说:“那个,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话毕,她把奶茶放回了餐桌上,就匆忙回了房间。
周时潋盯着她慌乱逃走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嚼掉那颗珍珠。
片刻后,他缓慢笑了声,站起来收拾餐桌。
第二天八点之前,周时潋把宁蔚亲自送到了高铁站。
淮安到北城只用坐一个小时的高铁。
宁蔚在九点半之前就和客户在酒店见面了。
约见的客户是一对即将成婚的新人,除此之外,双方的家长也跟着一块来了。
商谈的过程中,那对新人都没怎么表态,准确来说,无论是新郎还是新娘都是垮着一张脸。
不像是要举办婚礼,像是要操办葬礼似的。
而全程都是双方的母亲很竭力的配合。
宁蔚经过了解才知道,这两位母亲是相识几十年的闺蜜,新人的婚事也是当年就定下的娃娃亲。
虽说是青梅竹马,但半点感情都没有,即使再反抗,也逃不过父母之命。
宁蔚正在和两位家长商议婚礼策划。
忽然这时,新郎盛越州阴阳怪气地开口:“不然结婚那天,干脆你俩去结算了呗?”
新娘徐晶也不甘示弱地回了句:“我觉得不错,瞧咱妈那积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结婚呢?”
回应新人的就是一顿两个母亲的暴打。
宁蔚登时傻眼。
眼睁睁看着两个阿姨把那对新人打得在沙发挤成一团求饶。
宁蔚连忙阻拦:“……阿姨,别打了。”
盛阿姨喘气:“别怕,我家这小子就是欠揍,打一顿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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