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说,那天他早饭没吃就忙碌了一上午,接着又赶到了南垚,结果到婚礼的时候,那会婚宴已经快结束了,自然也没有赶上午饭。
一整天其实他就吃了一顿晚饭。
难怪他沐浴后出来脸色有点不对劲,所以其实是从那时候起,他的身体就有点不舒服了吗?
接近中午十二点左右,车子刚好开到了商圈。
罗霄特地订了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
进入了包厢,因为是张四人桌,宁蔚和周时潋自然坐到了一起。
在等上菜的间隙,罗霄主动问道:“叶小姐是佑原人吗?”
叶雪明点头:“嗯,从小就在佑原长大,大学才去的南垚。”
罗霄又问:“那你是怎么来淮安这边发展的?”
叶雪明看了眼宁蔚:“是宁宁坚持要来淮安,我陪她一起,正好这边也有公司应聘我了,留这么久也是觉得发展得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周时潋眼尾细微地产生了些变化。
罗霄诧异道:“宁蔚,那你又是怎么决定来淮安的呢?”
宁蔚:“我就是淮安人。”
罗霄显然没有想到,“我还以为你也是佑原的。”
宁蔚抿唇笑了笑,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她来淮安除了因为她从小也在淮安长大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因为周时潋也在。
虽然她根本没有奢望过和他再次见面,但那时候她无路可去了,实在不想留在南垚,更不想回佑原。
而淮安,除了有她幼时和父母的回忆,还有一个,她想忘掉,却一直忘不掉的人。
那会她只是想,多少能靠他近一点。
从始至终周时潋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服务员上菜后,吃饭的途中也基本是宁蔚、罗霄还有叶雪明三个人在聊。
吃过饭后,罗霄先送叶雪明回家,再送宁蔚和周时潋回去。
临走之前,罗霄又隐晦地提醒了周时潋一句。
“阿潋,下个月十五号的事,记得啊。”
周时潋懒洋洋哼了声,朝他摆摆手,没应答也没拒绝。
见他如此态度,罗霄也无语地摇摇头,开车走了。
回房间把行李放好后,宁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清水从脸庞缓缓滑落,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脑子都在想周时潋是不是胃痛还没好。
不然他从南垚回来后,情绪怎么很不对劲。
平时虽然他也不是个话多的,但是罗霄说的话,他偶尔也会接几句,或是跟她聊几句。
可从南垚离开后,他总是一副懒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还有罗霄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如果是工作的事,他应该会直接说出来,所以很有可能不是工作相关。
宁蔚擦干净了脸上的水渍,越发受不了自己的行为。
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无论如何那都是周时潋自己的事,她根本没那个立场去问,去猜测。
回房间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很快天就黑了。
宁蔚小憩了会,醒来时看了下手机,回了几条消息。
这时房门“叩叩”响起。
宁蔚起身去开门,周时潋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站在她门口,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宁蔚还不是太饿,本来想说不吃了,但一想到周时潋有胃病,连忙改口。
“吃点清淡的吧。”
周时潋耷拉着眼,“清汤面?”
“嗯,可以!”
嗯了声,周时潋就慢悠悠朝厨房走去。
宁蔚犹豫了下,也很快跟了上去。
“我也来打下手吧怎样?”
周时潋:“你划两个鸡蛋好了,我去翻翻有没有面条和青菜。”
安静的厨房内,传来清水洗青菜和划鸡蛋的声音。
似乎回到了淮安,回到了这个家后,他们又变得跟之前一样,话不是很多,但极其默契。
宁蔚反倒很享受这样跟他独处的时候,即使不说话也能让她感到无比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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