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泽笙提出的游戏,宁蔚不大会玩,就连游戏规则她都听不太懂,见到一桌子的人兴致很高,宁蔚已经尽量让自己去理解游戏规则。
游戏玩了一圈她才知道输了的还有惩罚,很不幸,她就是那个最先被捉出来惩罚的人。
董泽笙挑眉问:“喝酒还是回答一个自己的问题,你选。”
宋淑瑶扯住宁蔚的衣角,小声提醒:“宁宁,这酒很烈你肯定撑不住的,还是选回答问题好了。”
宁蔚选择了回答。
在场的人果然更兴奋了。
好几个人跳出来想问问题,董泽笙一把按住他们,看向周时潋说:“阿潋,你问吧,你是她上家。”
宁蔚想起来,她刚才就是输给了周时潋。
“……”
周时潋慢条斯理地笑了声,他将烟捻灭,淡声问:“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
“啊?”宁蔚愣住,迷茫看他。
亏她在心里还紧张了一下,担心周时潋问一些让她答不出来的事,毕竟探索别人的秘密对很多人来说很有趣。
谁能想到他竟是问了一个这么无聊的问题。
场内也静了两秒,董泽笙反应最大,不爽地推了周时潋,“这问的什么狗屎问题,你应该问她初恋是谁,初夜还在不在,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跟男人同居过这种问题啊!”
周时潋懒洋洋地道:“你还没回答。”
宁蔚脑子停顿了片刻,不明所以地回:“还好吧,应该不算差。”
宋淑瑶笑着打圆场,“宁宁记性不差的,咱们工作室就属她记性最好了,听说她连自己的小学同学都还记得呢。”
周时潋哂笑,嗓音漫不经心:“是吗。”
玩了几圈游戏后,周郁瑶把大伙都请进了别墅里面。
才在户外狂欢过,好多人竟完全不觉得累,在室内又一通狂嗨。宋淑瑶也因为喝了不少酒,开始疯了起来,一下就混到人堆里去了。
唐逸心情不太好,跟宁蔚说:“宁宁姐,我先去客房休息了。”
宁蔚劝他,“不开心的事别放在心里,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
唐逸点头,虚虚地笑了笑,摆手转身离开了。
能跟她说上话的唐逸也离开了,宁蔚独身坐在沙发角落,望着厅内那台贵重的钢琴,心情无比沉重。
她一直想找到的那台钢琴,现在究竟在哪?
“小姐,你旁边的位置我可以坐下吗?”
宁蔚顺着声音望去,男人站在她前方,笑容爽朗亲切。
“请坐。”宁蔚给他让了点位置。
男人坐下后,很快就开始试着套近乎,宁蔚反应慢一拍才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听说今天的婚礼都是由宁小姐设计的?宁小姐的审美和品位的确让人赞叹不已啊。”
宁蔚:“是我们工作室一起设计的,不是我一个人。”
男人笑:“那也说明宁小姐很有能力。”
宁蔚唇角弯起,笑而不语。
男人又继续进攻,宁蔚不想再敷衍,故作自然地起身:“抱歉,我去找个朋友。”
宁蔚去了三楼的阳台。
听说晚点要有烟花,这个位置赏烟花肯定视野最好。
她刚进来休息没有一分钟,果然别墅外就开始燃起了烟花。
“嘭”的一声,绚丽的烟花绽放于夜空,细碎的火光,漫天飞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宁蔚正在独自享受这种视觉盛宴,忽听身后阳台的门有被推开的动静,男人在她另一侧停下,手中还握着手机在打电话。
这个阳台不算大,宁蔚在这头,周时潋站在另一头,算是阳台内相隔最远的距离。
眼角余光看到周时潋手肘搭在凭栏处懒散不羁的动作,她在心里挣扎了片刻,选择把自己当做透明人。
周时潋自顾自地打电话:“不回,太晚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唇角一扯,“没什么可看的,无聊。”
宁蔚瞧他那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外面在放烟花,他真能听见电话声?
像是回应她心中的疑问,周时潋对着电话那头说,“听得见。”
宁蔚:“……”
周时潋:“哦,我忘了你耳朵不好使。”
“挂了。”
那边又不知说了什么,周时潋语气虽不温柔,但神情还是舒缓的,不像刚才在晚会时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