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一亲下去就收不住了。三个月没见,做一次芽芽肯定会痛,会影响考试。他不能赌。
郭梧悠见他没动,自己凑上去了。嘴唇从他的喉结开始,沿着锁骨,沿着下巴,一路往上,轻轻地,慢慢地,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池乐昀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芽芽……”
郭梧悠没停。他拉过池乐昀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心跳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话。“哥,你摸摸,我长胖了。你以前不是说硌手吗?你摸摸,现在还硌手吗?”
池乐昀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掌心贴着他的胸口,肋骨还是能摸到,但比走之前多了点肉,薄薄的一层,覆在骨头上,温热的,软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扣住郭梧悠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齿关,缠上去的时候,郭梧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软得跟化开的糖似的。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把彼此肺里的空气全部吸走。
池乐昀的手从他校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郭梧悠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着,衣服一件一件被扯开,皮带扣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就在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池乐昀猛地停了下来。他喘着气,额头抵着郭梧悠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急促的。
他闭了闭眼,把手从郭梧悠的衣服里抽出来,把他的校服往下拉了拉,盖住那片被他揉红的皮肤。
“等你考完了,”池乐昀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都在抖,“再收拾你。”
郭梧悠看着他,安静了两秒,然后伸手往下探了探:“哥,你难受吗?”
池乐昀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握住,没让他继续。郭梧悠又伸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
郭梧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仰着脸看着他,手指搭上他的皮带扣。
“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池乐昀靠在沙发上,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
头皮发麻,像有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又比任何一场梦都真实。
良久,他低下头,看着郭梧悠。郭梧悠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池乐昀伸手抹了一下他的嘴角,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餍足和无奈:“芽芽,你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郭梧悠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爬上来,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只对你这样,哥哥。”
池乐昀搂着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校服皱了,衬衫开了,皮带散了。谁也不想去管。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校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姜小帅捧着花,郭城宇站在他旁边,池骋靠在车门上,吴所畏踮着脚尖往大门口张望,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池乐昀站在他们前面,手里什么都没拿,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道铁栅栏门。
终于,考生们陆陆续续出来了。郭梧悠穿着那件白校服,背着书包,步子不快不慢,但眼睛已经在人群里找了。看见池乐昀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脚步也快了。
池乐昀大步迎上去,一把拽住郭梧悠的胳膊,声音又低又急,带着一股憋了三天没处撒的劲儿:“爸,我们晚点过去。”
郭梧悠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着往旁边走了。
池乐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那天在公寓里,他被芽芽撩得差点没把持住,憋了一肚子欲火,今天考完了,该算账了。
两个人还没走出三步,后衣领同时被人揪住了。郭城宇一只手拽着郭梧悠,池骋一只手拽着池乐昀,两个当爸爸的动作出奇一致,跟练过似的。
池乐昀挣了一下,没挣开。池骋看着他,面无表情:“想去哪?”
郭梧悠乖乖站住,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尖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