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他也必须要承认
就算换成是我,也是一定会复活杰的。除非杰自己不想活了,否则我是不会允许杰随随便便地从这个世界上离开的就算是追到地狱我也会把你拉出来。
在这点上五条悟看得很开。
他深知自己是个多么自我任性的家伙,怎么可能对夏油杰松手?哪怕分道扬镳了,能够杀死他的也一定是自己,只能是自己。
是杰自己说过的他的选择都有意义。
闻言,夏油杰不由得柔和了眉眼,他走过去,伸手抚上五条悟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那鼓起的脸颊,柔声哄着使小性子的男朋友:你这么看重我真的让我很高兴。谢谢你,悟。
他弯下腰,和他额头相抵,汲取着sato能量。
我也不是因为悟君而冷落你,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让外人过分知晓我们之间的亲密。
外人这个词很好地取悦到了五条悟,令他放过了杰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情侣关系这一茬。
他嘿嘿笑了起来,随手扔开怀里的枕头,一把揽住夏油杰的脖子,强迫他坐到床上。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你觉得跟我谈恋爱很丢人吗?噫看不出你居然也是崆峒山登山爱好者啊,杰。
我当然不是了夏油杰没好气地反驳道,见五条悟一脸不服气还想说什么的样子,他提高声音压过了他。
我只是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宣扬得人尽皆知,我也不需要其他人的祝福之类的。再说了
这边的我们还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不想让他们受我们影响,令我们伟大的友情变质。
呕五条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为男友的矫情没好气地做出了呕吐的表情,见夏油杰因为他的动作表情明显地险恶起来,他想了想对方拧巴的程度,还是主动解释起来:
杰你省省吧!随便去问硝子歌姬抑或其他高专的家伙们,你看谁会说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也就杰你自己掩耳盗铃不想承认了,其他人看得可明白了!
他松开对他的桎梏,一把将他推开,在夏油杰震惊的注视中,伸出食指指向对方,义正词严地说道:
夏油杰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唯一,过去是挚友、现在是爱人、未来是伴侣
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自始至终我承认的就唯有你。
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用世俗中的标准能够定义的。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这边的我总也会认识到这一点的。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夏油杰,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注视着贴到近前的这双苍蓝眼眸,从那抹湛蓝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夏油杰觉得自己简直要溺毙在这汪深情的蓝之中。
他情不自禁地同样伸手环住对方劲瘦的腰身,说出了他深藏内心的担忧。
可是这边的我已经死掉了呀,悟。
五条悟睁大了眼,看着自己恋人那双紫色的凤眸因漾满了忧愁而显得幽深,他皱紧了眉在那里喃喃:
虽然不知道亡者复生的原理,可圣杯是个什么玩意你我还不知道吗?它复活的生者跟正常人能一样吗?
还能像活人那样自然生长、老去吗?如果不能,那我又怎么能让这里的悟爱上这样的我呢?
夏油杰忧心忡忡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
仿佛已经看到了又一个异星悟的出现。
眼见得恋人如此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的同位体那还不曾展开的生死恋各种担忧,五条悟就像漏气的气球,一下子没了闹腾的激情。
就很无语。
正常人听到他那番真情告白不应该感动万分地扑上来卿卿我我的吗?
然后他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酱酱酿酿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
可杰呢感动是感动了,扑也扑了,抱也抱了。
然后他是怎么将话题扭转到自己的死亡上面的!?
还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害他一下子联想到十年后平安夜的血色,这下什么兴致都没了!
五条悟没精打采地将自己挂在了夏油杰的身上。
而造成他心情低落的罪魁祸首还在那里一脸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啊,真是的。
看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还是绞尽脑汁找法子让自己高兴起来的黑发少年,五条悟忽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