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游刃有余的家伙可是他自己耶十年后处于巅峰状态的最强!
这可不是他想试什么招式都没有问题了?
脑中飞快地掠过一些曾经设想过但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实施的稀奇古怪的念头,却也不妨碍五条悟一心二用,他提膝撞向对方的腹部,却看到男人像是跳舞那样轻巧地向左侧一个闪身,在躲过了膝蹴之后竖起右手的食指轻轻一挥
一股巨大的吸力扯着他的后腰将他往后方的路牌上撞去,却因为无下限而无限停止在与他相隔的咫尺之间。
五条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亮得惊人,让那抹苍蓝显得更为炫丽。
他在解析、学习并学以致用中飞速成长着,打着打着就同样竖起了食指和中指,比出射击的姿势
在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个想法:如果我们俩一个使出「苍」、一个使出「赫」会发生什么?
对面年长的五条悟扑哧一笑,似是对他的问题早有答案却坏心眼地不肯告诉他,而是同样竖起了食指
你想知道?
一颗红色的能量球出现在他的食指指尖。
那就试一试吧
红色的「赫」与蓝色的「苍」撞击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施术者对碰撞的过程加以控制,也有可能是两者对「无下限」的理解程度有深有浅。
总之其结果并没有像五条悟设想的那样合成「茈」,而是直接从对撞的那一点开始了裂变式爆炸,像是小型核弹的光芒乍现的那一刻,感觉到不妙的两人面色齐齐一变,而后全力运转「六眼」搜索各自的夏油杰的位置,瞬间移动到他们身边,在两个夏油杰茫然的眼神中各自拽起自家的铲屎官迅速瞬移到十公里以外的地方。
至于留在基地里的那只大白猫拜托,都是五条悟,谁还会去关心一个能开「无下限」的家伙的死活啊?
悟,怎么回事大杰的话刚落下,就被远处仿佛核弹犁地的巨大爆炸给惊得目瞪口呆,值得庆幸的是,在爆炸扩散至他们基地边缘时,一道漆黑的「帐」及时落下,将整个爆炸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内。
两个夏油杰不约而同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而后杀气腾腾地瞪向身旁的五条悟们看看,看看你们俩做的好事啊!
对此,两个五条悟一个吹着口哨别过头去装作在看爆炸,另一个则是取下墨镜,眨巴着那双湛蓝的大眼睛试图让铲屎官们心软。
反正「帐」也是五条悟下的,四舍五入不就等于是我留下收拾善后了嘛。所以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对吧?
就连18岁的五条悟也被这个十年后的自己那不要脸的逻辑给震惊到了,他回头上下打量这个脸皮超厚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从「居然还能这样」渐渐转变成了若有所悟显然是精神得到了一次升华。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我忘掉!小小年纪别尽学些不该学的。
夏油杰一拳锤在自家五条悟的头顶,试图用物理方法让他忘却刚才那些歪论既然夜蛾不在了,他就要代替老师替悟守住底线!
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夏油杰笑得越发圣洁了。
好痛五条悟捧着脑袋蹲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好痛,头痛心更痛!
明明他和那个大悟打得脸上都见了血,他的杰不仅不查看他的伤势,居然还打自己!
没看大杰压根就没教育大悟吗?
他要闹了!真的要闹了!这次没有一百个喜久福杰别想哄好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头顶,力道适中地给他揉了揉因为刚才的战斗有些发涨的头脑,而后慢慢移到他的后脑勺,掐住他的后颈一个用力,五条悟就顺势站了起来。
怎么有一种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既视感?
一旁的十年后组合被面无表情的dk的气势所慑,战战兢兢地不敢吱声。
让我看看。夏油杰没有松开放在他后颈上的手,却也没有继续骂他,反而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然而越是这样五条悟就越是觉得后脖颈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怂兮兮地指着头顶那个肿包,用湿漉漉的眼神小声向他控诉:杰,都起包了。
喔夏油杰淡淡地应了一声,五条悟刚要露出委屈的神色,就被他按着后脖颈低下头,然后一个温柔的吻就轻轻地落到他的唇上。
仅仅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没有半分旖旎遐思,却充满了温情与安抚的意味。
似乎是因为他久久没有动作,夏油杰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提醒他回神。
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五条悟伸手将人箍进自己怀里,顺从地张开嘴让对面那条灵活的蛇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