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我只是谨慎。夏油杰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微眯起眼睛,双手抱胸看向白发英灵。
说吧,你还打算对圣堂教会做什么?
被那双眯眯眼打量得背后寒毛直立,英灵悟差点像只猫那样炸毛跳起来。
这就是有挚友的坏处了你有丁点小九九都逃不过对方的法眼。
我昨晚不小心现了下原身,可能被圣堂教会这里的灵器盘探查到了,我需要拿走它或是破坏掉,以免被监督者与其他参赛者们发现而被围攻说了这只是顺便,顺便的啦!
不情不愿地,英灵悟吐露了他的真实目的他这绝对不是怕了杰!
而是怕他像老妈子那样唠叨对,就是如此。
对于圣堂教会有这样的魔导器夏油杰一点也不意外,并且他也赞同悟的意见
他也不希望再出现上次那样被监督者的使魔找上门的情形,说是说这场战争是公平公正的,可到现在为止,御三家里的哪个没使出一招半式的阴招?
那天他与言峰绮礼战斗时就发现了,他手背上的令咒根本就没消失,说明哪怕没有了从者,他依旧是具备参赛资格的。
关于这点他还专门问了悟,于是得知了当御主先于从者死亡时从者可以重新选择一名御主签订契约的潜规则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这场战争的确是为通往根源而举行的仪式。
夏油杰其实对于英灵这种与假想咒灵完全相反的存在非常感兴趣,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咒灵的存在。
于是从人类的传说故事中诞生的变成了英灵。
他曾经询问过悟,英灵中也有名为玉藻前的女性,在他看来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夏油杰其实有一种直觉他的「咒灵操术」应该能够吸收调伏英灵,只是迄今为止他所遇到的英灵都是有主的,暂时还没有契机让他进行尝试而已。
而且,他所遇到的英灵们,统统都是些单纯的家伙。
哪怕是那个个性恶劣跋扈的archer,其实摸准了脾气也很好应付具体操作参考他身边这只鸡掰猫就行了,呵呵。
也因此,他对于御三家的祖先们用万能的许愿机这样的幌子欺骗这些英灵并与他们签订契约的行为感到不耻。
连亡者都要欺骗么?真是恶心。
英灵悟望着他的背影没有出声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比任何人都要高洁,会因为他人的笑容而喜悦。
因为他人的哭泣而触动,因为他人的绝望而伸出援手,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怒火中烧
夏油杰就是这样一个过于敏感的家伙。
明明说着要为了什么大义奉献一切,偏偏心又那么敏感柔软。
原本他只想着通过圣杯让他见识一下他所向往的那个理想的乐园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兴许这样能让这家伙回心转意。
但这一届的参赛选手过于「优秀」,兴许他不用通过圣杯那么粗暴的手段,让他旁观一下怀抱有同样「理想」的家伙的下场,产生的刺激效果更为有效也说不定。
悟?
走神的白发英灵双手插兜三两步就追上了前方的黑发御主。
在想什么?那么专心。
没什么
总觉得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哈哈,想知道吗?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别想占我便宜,悟。说话间,夏油杰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了好几步的距离才短短一个晚上,悟的脸皮就又进化了,真是可怕。
于是这两个黑心的家伙,打晕了璃正神父,任八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地上,大摇大摆地走进人家的地下密室,开始布置起阵法。
五条悟是一个除了性格什么都完美的男人。
之所以会再次强调这件事,是因为明明他徒手就能画出完美到犹如艺术品的水银法阵,却硬是要画蛇添足地在法阵外围上一圈白玫瑰。
哪怕还受到昨晚那个梦境的影响,但在看到白发英灵脸上那熟悉的欠揍笑容后,夏油杰依旧没能忍住跟对方干了一架。
而后,果不其然地因为身体没有彻底痊愈而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