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言峰绮礼。
夏油杰。我知道你。
没有过多的犹豫,这个褐发褐眸的男人出声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何而战斗吗?
章节切换的分割线你为何而战?
夏油杰看向眼前的男人,回忆起悟之前给自己讲起的有关这人的资料:
与身为普通人依靠长年信仰而获得力量的父亲不同,他是出生便带着魔术回路之人,也即是天生的魔术师。
这样么作为一个魔术师,却出生在天敌的家庭中。悟好像还说过,他曾经担任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为他们「处理」了不少的魔术师同类啊啊,真是何等不幸啊!
总是这样,这些愚蠢的猴子
他的低语让言峰绮礼一愣,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神父见状停止了寒暄的话语,凝神倾听,就听得他说
若要问我的愿望,大概就是杀光那些普通人,创造一个只有魔术师的世界?
极具冲击性的发言令言峰绮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做出防御姿势。
见状,夏油杰习惯性地露出安抚的笑容,冲他摆了摆手。
放松放松,我只是看你太紧张了开个玩笑而已。
见他依旧维持着戒备的姿势,他也没有在意,而是出神地望向远方,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他听:
在我的故乡,有一种名叫诅咒的魔物,它们喜爱袭击人类,而普通人却看不见它们也束手无策,唯有魔术师能够看见并消灭它们。
于是我的同胞们一直在暗中维持着普通人的社会秩序。
只是,魔术师毕竟是少数,这个社会占大头的还是非术师的普通人。言峰神父,在你看来,强者要适应弱者的社会,是正确的吗?
我遵从主的指示。是主制定了地上的规则,而我们则是执行主的意志的代行者。
沉思了片刻,言峰绮礼斟酌着谨慎地回答道。
他无法判断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到底是玩笑还是真心话,只能先与其虚与委蛇。但若那是真心话,眼前之人也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不足为惧。
这样啊也是,言峰神父是在教会里长大的,会这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夏油杰露出理解的微笑,体贴地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请放心,我现在并没有那样极端的想法了。毕竟,我想要拯救的,始终是故乡那边的同胞们呢。所以现在优先级排在最前面的,是找到回故乡的方法。
言峰绮礼仔细观察着黑发男人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中读出他真实的想法,可他分析了半天,也只能得出无论是杀光普通人的想法,还是找到回故乡的方法都是出自真心的这个结论。
是个和他的老师一样无趣的男人。
做出这样的判断,言峰绮礼对于眼前的男人失去了兴趣。
于是连继续谈话的兴致也没有了,他点点头,打算说些什么敷衍的话来快点结束两人的对话。
杰,你又在给人灌输你那套疯子思想了。 白发英灵出现在不远处冷冷地说道,他用绷带绑住了眼睛部位,却仿佛能视物那般脸色冰冷地「看」向这边。
悟!!言峰绮礼发现身边男人的气场肉眼可见的变暖,甚至还飘起了小花花。
他笑眯了眼,冲对方用力地挥了挥手,而对面的英灵则是兴趣缺缺地冷哼一声。
糟糕,好像又踩到他哪个雷区了夏油杰挠了挠头,有些伤脑筋地喃喃自语,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眯起的眼睛蓦地睁开,露出其中冰冷的神色。
因为某些原因,我需要尽快去安抚悟。所以,只能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了。
他召唤出丑宝,在言峰绮礼警惕的目光中从丑宝嘴里抽出了游云,摆开架势
言峰神父,请与我打一场吧。
而后,不待言峰绮礼回复,他就开始了冲锋。
好快!
言峰绮礼的瞳孔收缩,身经百战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格挡的动作。
双方甫一交手,架在他交叉的手臂上的三节棍就压得他整个人向下一沉哪怕是经过了法衣的削弱,巨大的力道仍是带得他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