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要跟我抢夏油杰忍不住辩驳,狭长的眼都因此瞪圆了。
哎?是吗?那又是谁每次都要跟我比谁先祓除咒灵的啊趁夏油杰情绪激动没顾及,英灵悟继续用爪子撩拨着那颗圆润饱满的小丸子。
虽然现在的是半丸子头,可因为头发比以前长长了,在体积与分量上手感没什么变化。
说实话,他曾经怀疑过杰有强迫症这件事不是没有依据的,证据就是这颗数十年如一的丸子头!
悟,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玩我的头发!你不知道扎起来很费事的吗?夏油杰侧头试图躲开他那只有多动症的手,眉头轻皱。
要在脑后扎一个完美圆球有多困难他不知道吗?
为什么总是说不听呢!?
在就「丸子头到底能不能把玩」这个问题上两人又浪费了五分钟的口水,而后终于将话题重新扯回瓦斯爆炸事件上
用看的就知道啦!待会儿我灵子化去那边看一眼呗。白发英灵心很大地摆摆手,这才刚刚开始呢,好歹等他们再自相残杀一阵,等剩下两三只小猫时出手才好。
他拈起又一颗泡芙,手腕翻转灵巧地丢进嘴里啊呜一口咬住,嚼嚼几下就吞入肚中。
我们不像其他御主,在魔术界里多少有迹可循。所以他们大概不会将我们列为首要打击对象。
啊夏油杰敷衍地应和着,他的目光顺着他那洁白修长的手指移动到小巧的泡芙上,跟沾在嘴角的白色奶油那样凝固在浅粉色的唇角,盯着那根嫣红的舌舔过唇瓣。
仿佛有一根羽毛在他心头轻轻地挠了挠,他那颗精明的大脑仿佛也被奶油给糊住了,目光不知何时定在那仿佛涂了润唇膏般水润的唇瓣上。
嗯说起来,奶油应该比润唇膏还要滋润吧?悟一天到晚吃这个,也难怪嘴唇这么滋润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想了些什么。
直到一颗软绵绵的东西搭在嘴唇上把他惊醒过来。
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好让人趁隙将东西硬塞入了他嘴里,合拢的嘴唇似乎抿住了什么东西,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咬下去,停顿了下,这让醒悟过来自己咬住的是什么的夏油杰也僵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可能过去了片刻,也可能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英灵悟不紧不慢地手指抽了回去,拈起一颗泡芙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看着那接触过自己嘴唇的手指伸进他自己嘴里,一瞬间夏油杰竟然产生了一种间接接吻的错觉。
杰,你脸好红。偏偏那个引人遐想的对象还毫无所觉地凑过来瞎起哄。
一股甜腻的味道直冲脑门,牙根酸得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把将那颗白毛脑袋推开,夏油杰怀着三分恼怒、三分羞窘、三分震惊以及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情绪,仓惶地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望着黑发诅咒师近乎逃跑的狼狈背影,英灵悟嘴上疑惑不解地喊着对方的名字,眼睛却慢慢地眯起,嘴角也疯狂地上扬,弯成愉悦的弧形。
呵就凭你个未成年的小垃圾,还想跟老子斗?
十年后有蛊王之称的那个夏油杰,那可是个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一众女教徒尖叫甚至晕倒的邪教头子。
一想起某次扑到盘星教聚会地点逮人却被维护教主大人的一群女教众又抓又挠给拦下(虽然开着无下限没有真的抓到,但一群女人的拦截他要冲破也花了点时间)以致于让人逃脱的狼狈经历,英灵悟就恨得牙痒痒。
于是年轻的某人这不就代十年后的自己受过了吗?
不就是蛊惑吗?谁还不会了?
悟,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洗了把脸冷静下来的夏油杰觉察到刚才某人行动间那微妙的刻意,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开门上前兴师问罪。
杰你不行啦反应这么迟钝,是离开学校后疏于锻炼了吗?英灵悟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摇摇手指啧啧有声地嘲笑他,不过还是好心地吐露了答案,《粗点心争》,名场面哦
见夏油杰脸上些许的茫然,他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哎居然没看过?哦哦我明白了,一定是离开学校以后忙于生计再没有闲暇玩乐了吧?好可怜啊这个杰
看到白发英灵脸上的洋洋得意,夏油杰羞愤之余生出了穿越回三分钟之前把自己给掐死的冲动,就眼前这不开窍的鸡掰猫,他小鹿乱撞个锤子!拿锤子砸死那头鹿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