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多……”
u17网球世界杯结束后,不止是高中生,在决赛圈大放光彩的初中生也收到了不少邀请函。
日本全国有三千多家网球俱乐部,u17的国家代表队成员一直是他们的招揽对象。
提出的条件非常丰厚,甚至称得上是白送。
免费提供场地、器械使用权,会员费自然也是全免,只要凪双子愿意选择他们的俱乐部……
其他初中生也或多或少收到了一些邀请,却没有凪双子这样堆积如山的夸张。
原因很简单。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都有着常去的俱乐部。
那几家俱乐部在知晓他们是立海学生、获得过全国冠军后,负责人就与少年们商谈了合作事宜。
在日本队夺冠的消息刚刚飘进国内,这些俱乐部就给选手们发去了邀请,立海众人也有继续精进网球的想法,这段时间的合作也很愉快,近水楼台,俱乐部就这么得到了它们的活招牌。
有了所在俱乐部的保驾护航,没几个不识趣的球探会去打扰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他们。
冰帝、青学、四天宝寺那边也是同样的流程。
哦,迹部景吾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俱乐部的邀请。
这其中,有三人感到了困扰。
一个是与德国的半决赛上,战胜了职业双打选手的仁王雅治!
剩下的两个自然就是在与西班牙的决赛中,获得双打二胜利的初中生最强双打、凪双子!
因为他们都没有和俱乐部签约,导致各路俱乐部的信件如雪花似的飞来,一片又一片,一堆又一堆。
仁王雅治对自己的隐私挺保密的,除了亲朋好友,没有谁知道他的社交帐号。
凪圣久郎就不一样了,他的ins和line好友有一堆,只有一面之缘——现在可能都没印象了——打过几个球的路人都躺在列表里,这些账号被俱乐部知晓也是正常的。
ins的私信和line的好友申请每天都有一堆,被手机振动到没脾气的凪圣久郎干脆关掉了消息提醒。
“下次我一定做好防范……”
因为在家附近发过定位的timeline——当时只是想临时约人组队一起打球,便问问有没有在附近球友——居然被杂牌俱乐部的球探蹲守了……
蹲守的球探和写邀请函的正式俱乐部不是同一批人。部分由职业选手创办、规模巨大的俱乐部会与国家网球协会合作,他们有内部渠道获取到u17选手的信息,便诚心地把信件寄到选手的地址,不会登门叨扰。
不知道选手的家庭住处,也不知道选手联系方式的杂牌俱乐部,只能靠着那么一丁点的信息,在选手的学校守株待兔,抑或是——
“你好,是凪君吗?”来者还算礼貌,“我是xx俱乐部的……”
“快跑,阿士!”
谁知道他真的是什么俱乐部的球探还是哪来的骗子!这种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门真的很像变那什么态啊。
“啊?等等,凪君!凪圣久郎君、凪诚士郎君?”
打工人都多少年没运动了,球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白发少年一溜烟地没了影子。
……
“是吗,你们也碰到了啊。”
学校的树荫下方,仁王雅治闭目养神中。
“仁王学长,你说‘也’?”
“噗哩……我也遇到了。”
“诶——?”
“嘛,但我不是在家门口,是在学校门口,”仁王雅治的语气有几分烦躁,“我都遇见好几批了。”
“因为仁王学长的表现很出色嘛。”
“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小黑。”仁王雅治叫起了凪圣久郎在u17的绰号。
凪圣久郎对自家学长这么叫没什么意见,他征求着年长者的意见,“所以仁王学长,你有什么办法吗?”
“哪有啊,我最近都和幸村请了假,早早回去。不然等部团活动结束后,天色晚了学生也少了,他们真能跟踪到我家。”
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对这些把自己当作「商品」的球探没什么好语气,“我都不想来学校了。”
“是不是找个俱乐部签约就好了?”
“大概吧。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可不想被这么束缚呀。”
“没错没错。”
凪圣久郎一直不签约俱乐部的原因就有这个,虽说那些俱乐部的条件很宽松,对他没什么强制要求,可总觉得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后的人生就和网球绑定了一样……
仁王雅治坐起身,脊背略弯,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小黑。”
“怎么了?”凪圣久郎听话地凑近。
欺诈师与后辈说起了悄悄话,“我们去旅行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