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的「定位击球」能麻痹的范围只有小臂之前,凪双子握拍(小臂)的位置非常靠近肘关节,正好在马尔斯无法影响的范围。
“不,和小赛达不一样。”
如果是小赛达,应该在第一球就想出这个解决办法了才对,前场的对手……凪诚士郎是在接下了他的第一球,右手彻底无力后,才用左手加码。
仅一球。
就想出了应对之法。
马尔斯的发球局被破解,第一盘,由日本队拿下!
“今年的日本队,确实不得了。”英国队的雷欧两只手肘撑在前方座位的靠背上。
他和迹部景吾是旧识,小时候在英国一起练过网球,第一场的单打三看得他热血沸腾!
“利利亚丹特,你在日本集训营的时候,和他们打过比赛吗?”
坐在雷欧身边的藏兔座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金色的头发落至胸前,和场上的马尔斯长度差不多,是少见的留着长发的男生。
“打过。”
“是吗,果然他们很强吧。”
“嗯,很强。”
有凪圣久郎的引荐,藏兔座在三号球场训练过一段时间,受过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的一些指导。当然,打过最多次的实战对手还是同宿舍的、比他高一级的少年,凪圣久郎。
私下的练习,凪圣久郎不会全力以赴……并不是说凪圣久郎看不起藏兔座或是不认真,毕竟练习的目的是为了进步,如果是实力差距太大的碾压,藏兔座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更谈不上变强了。
正式比赛中,他球网对面的最强对手,是在五号球场和三号球场的洗牌赛时遇到的。
一个三号球场的高中生就让他狼狈落败……不知道在初来集训营就晋升三号球场、现如今还成为日本队u17决赛选手的凪学长有多强。
如此回忆一番,他好像从未见到过——
场地交换,西班牙对日本,双打二的第二盘开始!
——凪圣久郎的真实水平。
……
戴着面具的矮个少年用球拍打着网球,走到了底线外的发球区。
“是赛达发球吗?”
“马尔斯的麻痹被化解了,只能让赛达上了吧。”
“马尔斯不会只有那一种发球的吧,赛达才初一,他的发球和马尔斯比起来……”
“难道说赛达留了什么绝招吗?”
西班牙队服的外套系在腰侧,黄色的小球弹起又落下,几道残影产生,又被真实的球影覆盖。
“阿拉梅侬马…”
“阿拉梅侬马……”
如被细小的蚊虫凿穿了颅骨,绞得大脑酸胀难受,刚结束单打三的迹部景吾蹙了蹙眉,“啊嗯,怎么回事?”
迹部景吾身边的忍足侑士已然双眼无神,跟着重复听到的字句。
“阿拉梅侬马…”
“阿拉梅侬马……”
不止是初中生,就连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这些高中生也中了催眠。
远山金太郎慌张地摇着越前龙马的肩膀,又扯了扯白石藏之介的胳膊,“喂,你们怎么了?”
“超前?白石!”
阿拉梅侬马…
阿拉梅侬马……
马尔斯面露迷茫,呢喃着、重复着赛达嘴里的催眠字句。
赛达的拍球动作还在继续,视线一直聚焦在他身上的观众也逐渐空洞了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截然不同的台词。
“阿拉梅子酱…”
“阿拉梅子酱……”
凪诚士郎准备的架势一愣。
阿久也?
在凪诚士郎回头的刹那,赛达抛球引拍,黄色小球如流星一般划过拦网,往后场凪圣久郎的身体正面而去!
前场的凪诚士郎脚踝发力,瞬间提速,在网球落地前截断了它!
“……15-0!西班牙队得分!”
发球必须得等到第一次落地后才能回击,不可打凌空球。
腿脚跨成了一张弓,凪诚士郎摇晃着身躯重新站好,一直懒洋洋微弯的肩背挺直了,灰褐瞳孔的颜色深了几分,钉向发球区的赛达,“你,故意的?”
网球在发球时的球速与威力是最快、最大的,小小的球体承载了运动员全力一击的能量,一旦被击中面部,眼球破裂、鼻骨骨折都是可能的……后果不堪设想。
金发的面具少年语气淡淡,“我只是在寻求胜利的方法。”
现场的人数太多了,他的催眠时间不会很持久,虽然不知为何有一个人没有中招……在赛达的设想中,自己得趁着两人被催眠时尽快废除他们的行动能力。
他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