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士郎你往后稍稍,给我腾个位置!”
“诶?这里面很小的……”
空中的老鹰锁定了攀爬中的忍足谦也,挂在他腰间的红色气球被黑鹰锐利的眼神捕捉,它张开爪子,啼啸一声,向着目标滑翔而去!
“别管了往里挤就是了!”忍足谦也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被盯上的灼热紧张,他一把抱住了背后的气球,把自己整个人团进狭窄的石缝!
“啪。”
“啪。”
“……”
“……”
好消息,老鹰掠过了石缝中的两人。
坏消息,两人的气球受到挤压爆了。
“谦也学长。”
凪诚士郎幽幽地叫着大阪人的名字。
忍足谦也愧疚地低头,双手合十,“抱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算了,”白蘑菇也没生气,他过往的人生中就没怎么产生过这种情绪波动,“三船教练只说了太阳落山还护住气球的人有奖励,没说破了气球的人有惩罚。”
“万一,他们的奖励就是没有惩罚呢?”忍足谦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三船教练的惩罚都是些费时费力的劳动,算是一种别样的训练吧。”凪诚士郎俨然把后山的一切都当作了集训营的一部分,接受度很高。
所以对于把他们的队服埋进都是尿的坑里的行径也没什么恶感。
忍足谦也见凪诚士郎一副坦然接收的模样,就这么和他聊了起来,“我之前和你去偷酒的时候就想说了,诚士郎你……好像没什么欲求?像个和尚一样啊。”
不止是变强、复仇、梦想这些,这个立海的二年级,连食欲和睡眠欲都很低。
按照他那天的说法,自己熬夜打了游戏,所以没睡多久,整个人很困。
但是……就算困到如眼皮沾了胶水,行动时眼睛都闭着了,该做的事——帮高中生打水、晾晒衣服、时不时帮教练偷酒——也是老老实实地完成了。
“是吗,唔,我确实觉得进食很麻烦……训练也很麻烦。”
睡眠的话……因为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很舒服,还算喜欢。
大阪人忍不住问道:“那你来这里干啥的啊?”
真觉得累啊吃不消啊回家就行了,u17集训营每天都有人会被淘汰,如果要主动退出,和三船教练说一声就行了,就算忍足谦也不太喜欢这个酒鬼的粗鲁作风,可对方也不会强行把人留在这里。
“又不是真的被淘汰了……”白蘑菇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换了个姿势蹲着,“我们能留在这里,说明是有机会回到山下集训营的。”
要是那时的双人组队、一人淘汰是真的,他肯定是回家的那一个。
上山前,或许还有别的可能——比如他们去拍荒野求生了、成了某直播的路过素人、以另一种形式出名出道什么的;上山后见到了三船入道,凪诚士郎是百分百确认了集训营的用意。
凪诚士郎用着一贯的、懒散的、提不起干劲的声线,“我是阿久的双打搭档,我是以这个身份来的,既然阿久选择留在这里,那我也要留在这里的。”
网球少年发现了盲点,“是为了你兄弟……啊嘞,你不喜欢网球吗?”
“还好?”
“这是什么回答啊,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喜不喜欢网球都不知道?”忍足谦也一副看到世界未解之谜的惊讶,“你打网球开心吗?”
凪诚士郎本来还想再回一个“还好”,不过这个答案不是忍足谦也想要的。
……因为阿久喜欢打网球,会表现得很快乐。
看见这样的兄弟,他也会被熏染一样……心跳都会跳加快几分。
白蘑菇从这个简单的等式中得到了答案。
于是他说:“嗯,开心。”
第76章 国二·偷天换日
“king学长!”
来到u17集训营后,大家看手机的频率直线下降,给别人发消息不如直接到对方的序列号球场、宿舍里找人来得快。
不张扬行动时,迹部景吾和集训营的高中生混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显眼了(对凪圣久郎来说),所以为了防止自己路过迹部景吾,白发少年只好一边叫人一边往迹部景吾的宿舍去。
“啊嗯,什么事?”
集训营的四人间和寒酸不沾边,特别是和后山睡木屋山洞的败者组比起来,简直是天堂般的住处。
然而对于迹部景吾来说,这个还没他衣帽间、盥洗室大的宿舍——
穿着黑睡袍的大少爷打开宿舍门,他的室友还没回来。
——他很适应地住进去了。
这无法复刻仿佛自带玫瑰特效的华丽声线,凪圣久郎锁定了迹部景吾,他向冰帝的部长展示着手背,“king学长有指甲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