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提议道:“要不来我家吧。”
切原赤也、真田弦一郎这些住得近的学生自然会回家休息,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要坐电车回家的就选择留宿学校。
切原赤也的大脑自动翻译,“我们住到真田副部长的家吗?噫!那不是有好多好凶的副部长……”
“笨蛋,我没邀请你!”真田弦一郎给了这位脑子不灵光的后辈一拳头。
没有很用力,就是轻轻敲了一下。
但这不妨碍黑卷发少年抱头叫痛。
柳生比吕士语调抑扬顿挫,有点像歌剧的唱腔,“真田君真是关爱后辈啊。”
“你是在阴阳我们伟大的副部长吗?”仁王雅治接上搭档的话茬,“噗哩,确实,真田很偏心呢~”
“我哪里偏心了?”
“只邀请凪们,都不问问我们的吗?”仁王雅治做出了难过的表情。
真田弦一郎:“……”你们家离学校也二十千米远?
……
“打搅了!”
“真田老先生,您好!”
“叨扰了,这是家母准备的一些心意。”
“突然来访还借住……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副、副部长的大哥和父亲和母亲和祖父,您们好!”
“不是做梦吧,我们居然来了副部长的家……真的是做梦吧。”
“鸡蛋猪排,冷静一点,这里没有猪排饭滑蛋,所以一定不是梦。”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在最后面。
迎着部员们清一色的调侃与请求,真田弦一郎询问了一下家里人的意见。
升入初中后,真田住进了靠近立海大的祖父的家。真田弦右卫门是警察兼剑道教官,住在一栋大面积的日式住宅,还附带一个道场,很是宽敞。
听闻孙子要带部员借住几天,真田弦右卫门表示大欢迎。
收拾了两间大和室,又理好孙子要求的客房,真田弦右卫门把房间所在处告诉,就让大家自便了。
得到关照凪圣久郎得到了一间单独的带床客房。
部员们又围着真田弦一郎妖声怪气,“还说不偏心。”
“只给圣久郎准备了有床的房间。”
“我们睡地板就行了哈!”
“唉,何时能见真田这么关爱我呀。”
“就算是我也没有待遇吧。”深蓝发色的少年感叹。
“什么?!幸村!”
“不用想也知道幸村部长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是仁王啦。”
因为人数众多,晚餐是真田祖母准备的咖喱饭和奶油蘑菇汤,咖喱里面放了大块的肉,蛋白质和蔬菜都非常充足。
吃饱喝足的众人洗澡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开始的集训。
……
凪圣久郎加入网球部满打满算才四个月,即使初一就来得勤,熟识的也是幸村精市那几位,他对当时的初三前辈都不算熟,除了偶尔在校园各地的角落里会碰到的红卷毛方块。
“毛利前辈不在吗?”
直升的高中前辈答道:“毛利啊,他个人赛的时候把脚扭伤了,正在康复中。”
旁边突然飘来了一句怪调:
“哎呀,谁知道是真受伤还是逃训的借口……”
“就是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不来训练,结果就是被打得落花流水。”
“输得可惨了吧,那么大的比分差?”
“哈哈哈……”
阵阵嘲笑如堆积的垃圾,又碍眼又恶臭。
凪圣久郎来到自家副部长身旁,问:“立海高中网球部的成绩怎么样?”
真田弦一郎对这些前辈谈不上尊敬,只是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到位的,于是他阐述事实,“县大赛三项冠军,关东大赛团体赛冠军,但是在全国连四强都没有。”
放在别人口中是值得夸耀的“全国八强”,在真田弦一郎这里就是“连四强都没有”。
白发少年煞有介事,“那确实不太行。”
没有理会高中部的风气——他们是初中部的,就算现在暂时制止了,也抑制不了垃圾的自我发酵——立海附中的部员们投入了训练中。
对练时,真田弦一郎下手格外狠厉,把好几位高中前辈都削了个零,一点面子都没有对方留。
连没与真田弦一郎他们共处过的高三部员都感到了几分压力。
他们初中部的后辈这么恐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