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
青森駄駄田,一堆足球人!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西冈初:定位-上海虹口区西江湾路凯德龙之梦】
【西冈初:旁边就有个足球场!我们来踢球吧!】
凪圣久郎:“……”
【音留彻平:凪!凪!我也在中国!】
凪圣久郎:“!”
凪圣久郎起了个心眼。
【凪圣久郎:北京?】
【音留彻平:嗯嗯,我们昨天到的北京!】
这个可以!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音留彻平:定位-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兴善寺西街】
【音留彻平:我看过地图了,旁边有个省体育场,凪你过来吧,我等你!】
【音留彻平:有几个足球部的同学正好也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组局。】
凪圣久郎:“………”
“我发现,”白发少年音量不大,却刺着浓浓的怀疑,“踢足球的人脑子都瓦特了。”
这次交流学习很成功,凪圣久郎的“挖草”和“瓦特”运用地非常熟练。
“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西安……为了方便,我是不是该说,我们在郑州见面吧?”
“是在不同的市吗?那确实不太方便,一时赶不过来,”切原赤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无厘头程度,“可惜我们的自由活动日已经快结束了,如果早点约的话还有可能……”
凪圣久郎:“…………”
白发少年举起了拳头。
凪诚士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赤也!!”
凪圣久郎一拳砸到了黑卷发少年的脑袋上,当然,稍微留了点力。
不然手会痛。
切原赤也一个激灵,“对不起副部长呃……”
凪圣久郎松开五指,甩了甩手。
听了真田学长这么多次的吼声,他总算明白了,真田学长没有一次的愤怒是无缘无故的。
“瓮瓮——”
【西冈初:怎么了,干嘛已读不回?】
【音留彻平:在忙吗,所以来吗?我们先去咯!】
“为什么打我,凪!”
“因为你上课没好好听。”
切原赤也:“?”
他都在你前座睡了一学期了,怎么这时候发难啊?!
“你说抄了我作业,害得我被真田副部长教训了。”
“啊,这个嘛……”切原赤也顿时泄了气,眼神左右乱飘。
凪圣久郎删掉了那条linetime,发消息给两个足球笨蛋,让他们打开地图好好看看。
樱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啊!
白发少年双手插兜,神色抑郁,“走吧,回去了。”
凪诚士郎悄悄的,重新靠近。
在阿久和line友人聊天时,他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白蘑菇面露几分挣扎,最终说道:“我可以和阿久打球的。”
切原赤也一惊,仿佛看到树袋熊要跑百米冲刺,“诶?凪弟弟你要打球!”
凪圣久郎挥挥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白蘑菇声音懒洋洋的。
“嗯。”白发少年点头。
虽然阿士愿意陪自己,自己是很感动,可问题是……他们没球啊!
所以……
凪圣久郎面不改色,一声“哈啰”一声“大爷好”地不请自来,加入了老年活动中心,和当地居民打起了乒乓球。
乒乓球,英文又名桌上网球,切原赤也很快上手,与大爷们打得难舍难分。
由于乒乓球重量很轻,切原赤也染红不了对手,而大爷们只当这个小伙子气急上头,就和他们喝酒上脸一样,完全没把黑卷发少年的恶魔化放在眼里。
毕竟切原赤也叽里咕噜的狠话,他们也听不懂。
凪圣久郎战了个爽,而被大爷一番血虐的海带有些枯萎。
“切原,我们双打吧。”
又是一番厮杀,两人以微弱的一分领先后,凪圣久郎选择逃避,“it’s time to go to bed!”
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和大爷们拜拜。凪圣久郎拉着黑海带前桌和白蘑菇兄弟,心情舒畅地走出了活动中心。
第七天的大清早,立海学子们被老师们敲门叫醒,前往机场,打道回府。
第二学期,学生们的选课也定下了。
凪圣久郎的外语选了德语,凪诚士郎犹豫了半秒,和兄弟选了一样的课程。
外语课变成了走班课,两人分到了一个班级。
“我还以为阿士会选英语呢。”
“课程的话,还是学点自己不会的吧……”爸爸妈妈交的私立学费是很贵的,每天上课走神睡觉倒不要紧,知识学会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