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植之至,对应的拼音是:zhizhizhizhi
凪圣久郎查着声调,“分别是第三声、第二声、第一声、第四声。”
白蘑菇试了试,“吱吱吱治?”
“好像不对?”
白蘑菇又试,“只吱吱字?”
有立海学子问交流校的中国学生,“do you have rats here?”
句式非常口语化,口音非常日本化。
中国学生:“what?”
另一个立海学子凑过来,“tom and jerry,you know?we heard jerry's voice.”
中国学生:“that's your friend.”
凪诚士郎:o-o
他才不是老鼠。
下午,与交流校学生一起上课。
语文课、数学课大家肯定听不懂,所以选择的课程是英语课和体育课。
立海附中的外语老师很是专业,口音不会有罗马音味,只是今天来交流的这批立海学子才初一,已经被日式英语荼毒了十二年,猛然来到正宗的全英课堂,又被中国学生故意的“挖刺有内幕?”整得脑袋昏昏。
在异国他乡的课堂,切原赤也再次在英语课上一头栽倒。
体育课!
换上运动服,大家按照老师的要求慢跑两圈热了身,正当切原赤也摩拳擦掌,打算靠球类比赛将英语课的耻辱洗刷时,中国学生在体育老师的笑容下,搬来了几根长绳和奇怪的羽毛球。
切原赤也:“这是什么?”
凪诚士郎:“束缚道具?”
凪圣久郎:“羽子板?”
立海学子圈在一起窃窃私语。
游戏开始!
tug of war!jump long rope!eagles catch chicks!kick the shuttlecock!
【拔河、跳长绳、老鹰捉小鸡、踢毽子】
输掉了拔河和跳长绳,立海学子以高机动力捉到了一堆小鸡,又在踢毽子时过于卖力,把自己的鞋送进了操场!
“挖草!”立海学子已经把中国学生的口头禅学来了。
凪圣久郎淘汰。
“可恶,如果毽子是球型的话,我绝对能赢。”
此时,场上只剩下了切原赤也和凪诚士郎。
“阿士!切原!要赢啊!”
两人的水平作为初学者来说很是厉害了,可惜由于不熟练,还是略逊一筹,在总数上败给了对面。
毕竟要他们踢出一个班数量的毽子,这得踢到天黑。
晚上,大家以小组为单位在酒店房间集合,边聊天边写研学日记。
第三天,带队老师请了导游和翻译,带大家去了故宫。
迈入秋季的北京温度却不低,凪诚士郎用手扇了扇,闭眼感受着那一丝清风,“好闷,好热……”
记得去日本皇宫的时候,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这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凪圣久郎听着导游的介绍,“日本皇宫占地两万三千平方米,中国故宫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
切原赤也对万平方米没什么概念,不过这两个数字足以让他感受到差距了,他感慨道:“从外面看就很大了,结果里面更加大啊!”
凪诚士郎:“……”大三十多倍,他们不会要在故宫里走三十个小时吧。
似是看出了兄弟的忧心,凪圣久郎安慰道:“那是总面积啦,故宫还有好多区域没开放呢。”
“……”那个“好多”是指多少?有九成吗?
好消息,没走完每个角落。
坏消息,走了半天——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参观天坛时,凪诚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祭品,神魂飘忽。
倒不是累的,有凪圣久郎这么一个好动的兄弟,凪诚士郎的体能差不到哪里去,纯粹是被热的。
十月的北京,白天好热啊!
晚上,大家看了交流学校准备的节目。
凪圣久郎对发出尖锐爆鸣的小号(唢呐)起了兴趣,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回去,以后假期阿侑阿治阿士赖床可以吹这个,比闹钟醍醐灌耳多了。
切原赤也倒是对变脸表演连连惊奇,想着自由活动时买几个面具练练,回去让家里人大吃一惊。
第四天,由于前一天的活动量较大,立海安排了大学参观。
大家进入知名大学校园,还遇到了几位本国留学生。下午,立海学子去了科技馆,看到了会后空翻的遥控车。
晚上,大家吃了当地特色菜,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老北京爆肚、卤煮火烧……
切原赤也的嘴里塞满了甜口的肉丝,“我喜欢!北京的东西都好吃,咳咳咳!”
凪诚士郎啃着兄弟包给他的烤鸭卷,当一只不说话的进食仓鼠。
凪圣久郎把喝了一口的白色液体递到切原赤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