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圣久郎:真田学长,你看它像不像切原?】
【凪圣久郎:切原说他也想上场比赛。】
真田弦一郎:“……”
才消化完昨天学弟发来的高斯模糊球场照,严谨的副部长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照片拍得很好。
上一条消息回复的是干巴巴的感谢话语,新的消息又这么弹了出来。
副部长的苦恼表情太明显了,明明刚获得双打冠军,摆着这么一副脸是做什么啊。仁王雅治拽着自己的小辫子,主动打探道:“怎么了吗?”
“仁王啊…没事。”
真田弦一郎非常好懂,那一副「想找人商量但看到来人是仁王就又把话咽了回去」的反应,全落在了仁王雅治的眼里。
诶?真不说!他非要知道!
仁王雅治开始了猜测,“是谁发消息来了?”
下一步,缩小话题范围,仁王雅治也拿出手机,“把战绩汇报一下吧!”
他刚赢下了准决赛的双打胜利,少年的情绪还未完全从亢奋中脱离。
即使两人的对话看似结束,但真田弦一郎不会对他人的提问报以沉默,比起前一个问题「怎么了吗?」,还是「是谁发消息来了?」更容易回答。
“是凪,”真田弦一郎开了话匣,接下来的句子流畅了起来,“他发来了猫的照片。”
“什么?猫!”仁王雅治做出起了兴趣的模样,“能看看吗?”
“…可以。”
真田弦一郎点开照片,仁王雅治凑过去,发出感叹,“哇,蛮可爱的嘛,凪在哪里?”
身为会给流浪猫喂食的好学生,仁王雅治还挺喜欢这些可爱小东西的。
“我问问。”
真田弦一郎缩小照片,当着仁王雅治的面在对话框输起了文字,而眼尖的仁王雅治也看到了凪圣久郎发来的两句话。
——真田学长,你看它像不像切原?
——切原说他也想上场比赛。
噗哩。
“是有点像赤也,”仁王雅治开始玩自己脑袋顶的头发,他揪着一缕额发,蜷在了手指上,“如果是卷毛就更像了。”
【真田弦一郎:你在如果是卷毛就更像了。】
真田弦一郎:“……”
手自动打出了听到的句子,还发了出去……!
“——咳!”
真田弦一郎没理会身旁奇怪的声音,赶紧长按句子,打算把这条消息撤回。
【真田弦一郎:你在如果是卷毛就更像了。】「已读」
【凪圣久郎:确实,切原的头发跟海带一样。】
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默默松开长按的拇指,继续打起了没问出的问题。
仁王雅治艰难地止住了大笑,肩膀不停地耸动。
【真田弦一郎:你在哪?】
【凪圣久郎:定位-宫城县石卷市田代岛】
【凪圣久郎:是猫岛噢!】
由于要打字,真田弦一郎没再看场上的比赛了。
准决赛的单打二,是立海附中毛利寿三郎vs四天宝寺忍足谦也。
真田副部长开手机的举动并未引起队员们的不满,他们对立海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只有被安排在单打一的切原赤也觉得自己会大轴出场,正在场外热身。
比赛是一边倒的碾压,场上的比分来到了四比零。
立海附中4-0四天宝寺
实力差距太大,看不出什么趣味,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发觉了仁王雅治的异常状态,“你们在干什么啊?”
仁王雅治找到了倾诉人,“听我说啊文太,真田他刚才——”
“喂,仁王!”
尽管稍稍压低了分贝,网球副部长的声音还是席卷了立海网球部的区域。
站在最前面的幸村精市和柳莲二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好友的疑惑,深蓝发色的队长问道:“发生什么了吗,真田?”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幸村。”真田弦一郎瞥开了视线。
柳莲二知晓好友的说话习惯,“弦一郎说了两遍‘没什么’啊。”所以“有什么”的概率很高呢。
“我知道我知道!”仁王雅治举手自荐,“我来说!”
“太松懈了!仁王!”
铁丝网内的毛利寿三郎:“……”
后辈有活力是很好啦,可他比较想听到的是后辈们的加油应援诶……
……
白中黑,很显眼。
黑中白,同样显眼。
田代岛的猫很亲人,两人逛了一圈猫岛,凪圣久郎的黑衣服就沾满了浅色的猫毛,凪诚士郎的白衣服则沾满了深色的猫毛。
凪诚士郎拍了两下,又抖了抖衣服,发现根本弄不掉。白蘑菇加载了两秒,选择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