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齐怀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逃走?方依依的背后又是谁在怂恿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还有谷雨……让我真正锁定你的是她。我们几次交手都各有胜负,但每次我以为我会赢的时候,却都被他们逃走了。事出反常让我不得不反复思考为什么尘界和指挥官的消息是这样灵通?为什么他们好像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就好像…….好像他们一直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一样。”
“范舒,我们已经看过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的邀请函,现在你能告诉大家在你的邀请函上对你的称呼是什么吗?”
范舒的震惊表情在许言的这段话后收敛了,她抬起下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原来是这样,原来那时候你是在试探我,如果我大大方方亮出我的邀请函你是不是就不会继续怀疑我了?”
她摇了摇头,“对于你这种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你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更不会轻易解除对别人的怀疑。好像你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暗中观察和试探我的姐姐才选择去相信她吧?不过看到目前的状况,很难说你对她给出了百分百的信赖。”
范舒轻声细语,仿佛在街头巷口闲聊别人家的事儿,“既然你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么邀请函必定也是出自你手,在看到邀请函的抬头的一瞬间我差点失态了,因为那上面写着:致尘界指挥官范舒女士……很明显写那封信的人至少已经怀疑我的身份,我也感到好奇所以登船来看看到底是谁在盯着我。”
“你不仅仅是因为好奇,”许言说,“你登船是因为有了迫不得已的理由——你已经发病了,你迫切需要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来救你,当你得知周鹿鸣会登船的时候,你也不得不跟着来。”
周鹿鸣听到这里一愣,发病?目光挪到范舒的身上,试图找到她发病的痕迹。
范舒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正发病的是我姐姐不是我。”
“等等,你们说她就是指挥官?”被遗忘在一角的s突然插口,“真是想不到啊,指挥官居然是你,居然是个女的?你们之中谁是信使?”她四处张望,锁定林曜,“难道你是信使?”
林曜一怔,还没反应的时候只听许言说:“安静姐,麻烦你带上话筒和纸笔,作为新一任的代理船长接管诺亚号。先带上小曜去舱底放人,齐怀在下面。”
王安静走到舞台边上拿到了许言说的东西,“那你们呢?”
“我和范小姐还有点事要单独谈。”许言对范舒说,“我们对局了这么多次都各有胜负,你现在有没有胆子跟我来。”
范舒余光瞅着在场的人,将他们一一默记在心里,点头同意许言的建议,“看来我们之间误会很深,我会单独向你解释清楚。”
见到她们离开,周鹿鸣丢了餐刀,“安静姐,小曜就拜托你了。”
她默默跟上二人。
王安静目送他们离开,叹息一声,回过头拍了拍还在发呆的林曜的肩膀:“别愣着了,我带你去报仇雪恨。”她特地问了诺亚纸笔和话筒的用途和方法,原来只要拿上这些就可以在虚拟世界称王称霸了,她可以过一把当女王的瘾。
还真不赖!
第60章 畅快淋漓地招安
作为一个深度参与的旁观者,周鹿鸣此刻心里五味杂陈。范舒确实是她的亲妹妹,不过只有血缘关系,她们其实毫无感情基础,也就谈不上有多么在乎。
先前看范舒可怜还报以同情,后来发现她就是尘界的指挥官,周鹿鸣瞬间觉得自己才是个傻瓜,居然同情一个强大的神秘的敌人,简直可笑。
更令她不爽的是许言对这件事的态度,不确定许言是什么时候猜出范舒的真正身份,但她至少应该从怀疑开始就和自己坦白,自己也可以和许言并肩作战,不会让她陷入两难,但她直到现在才不情不愿地交代,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还是不够信任自己或者是不够了解自己吗?
周鹿鸣心里憋着一股气,用怨怼的目光狠狠盯着许言,顺带波及范舒。
身为一个职业骗子,身边怎么会不断出现一个又一个骗子而毫无知觉,可恶!
许言感觉到来自身后的一个令人发寒的视线,她的背脊发凉,不用看就知道这股视线来自于谁,心里发虚警铃大作。
但眼前最重要的不是和周鹿鸣解释,强大而难以掌控的敌人就在跟前,她必须要把握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现在就剩下我们了,你更愿意让我们称呼你为范舒还是指挥官?”许言主动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