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牧……”
“我是。”
s心下了然,她遇到的是牧羊人齐怀。
齐怀压低声音,透过人群间隙远远瞧着许言那群人,幸好此刻离他们有点距离,不会被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收到组织的信息要求我登船,我以为这是指挥官诱捕计划,直到我登船之后才发现这艘船不是组织的船,指挥官和信使至今没有现身,直到不久前我才确认了诺亚船长也不是我们的人……”
s一怔,望向宾客人群,“如果指挥官是船长,他不会淘汰我们自己的人,这么说第一轮被淘汰的8人当中真有我们的人?”
齐怀点头:“至少有一个是我们的人,我刚刚和他对上暗号。”
“为什么不拉他抱团?”
“我想试试船长,结果还真被我试出来了,他既不是信使、也不是指挥官。”齐怀冷笑说,“你还没清楚我们的处境吗?我们要么是弃子,要是马前卒,尘界上层正在用我们来试水。”
s望着前方:“但许言他们也在这里,我的直觉告诉我指挥官和信使也都在船上。”指挥官对许言可谓执念,他不会轻易放任让许言死在别人手上。
齐怀却突然笑了起来:“那我很好奇他们之中的哪个是我们的指挥官?”
s好整以暇:“我很期待能够和指挥官面对面。”
齐怀用余光瞥她一眼,冷嘲热讽:“别太自信,最好不要太快被淘汰,否则我不会用我的机会来救你。”
s嗤笑一声,“彼此彼此。”她又接着说,“我刚刚想通了这场游戏的取胜关键,我们俩都会有很高的胜率。”
齐怀侧首看着她,好奇问:“为什么我们会赢?”
s扫视着人群,目光不知道落定在谁的身上。“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谱,“给你一个提示,当我们选择了自己的脸谱的那一刻,我们的游戏的胜率就大大提高了。”
齐怀低头沉思片刻,终于想通了关节,他的目光飘向许言那群人,林曜总是跟着他的许老师,齐怀能很快从围绕许言的那群中认出林曜的身影。
希望你能混到最后,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发现真正的游戏规则。
林曜……
“是少数决,”王安静冷静地分析说,“目前场上的形势是红色脸谱57,蓝色黑色40,白色35。第二局要迅速减少胜利者人数,那就必须要淘汰人数最多的红色,从胜率角度计算红色脸谱还是最危险的颜色。”
几人同时望向范舒,5人之中只有她选择了红色。
范舒咬住下唇,紧张地说:“如果我被淘汰了,你们不用管我……”
“想要淘汰你先要问过我才行。”周鹿鸣说,“无论掌控这艘船的人是谁,我都不会退一步。”
范舒抬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之前周鹿鸣一直对她若即若离,在她看来周鹿鸣还是记仇,不愿意接纳自己,直到登船遇到危机之后她才展现出作为姐姐的一面。这就是患难见真情么?早知如此,早点患难是不是可以更容易破冰?
许言闻言眸色微动,转头望着台上的诺亚船长,抿了抿嘴,“要开始第二局了。”
第一局被淘汰的乘客跟着船员被带走,通往外界的大门在开启1分钟后又再次关闭,场上的乘客重新被迫参与接下来的游戏。
大屏上又出现血红色的30秒倒计时,船长笔直地站在舞台正中,轻蔑地、冷淡地看着底下的这群蝼蚁。
“这一局的规则是:不限颜色,30人抱团。”船长一声令下,倒计时开始计时。
林曜迅速盘算着,眼下场上一共是171人,要求30人抱团,最多可以组成5组一共150人,要淘汰21人。
“这次是大团,我们人数上有优势,要我们凑团就必须要带上范舒姐。”
“没那么乐观,”周鹿鸣深深锁眉,“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的规则是什么,如必须要凑齐脸谱颜色,那么这一局就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尽量不能淘汰最少的白色脸谱,而且要尽快淘汰减少颜色最多的红色,小舒还是很危险。”
她抓住范舒的手腕,“跟着我。”
范舒一怔,坚定点头,“好!”
王安静笑了笑:“小鹿鸣这一回反应最快,说得也不错。我同意小鹿鸣的看法,为了让自己能挺到最后一轮,所有玩家都应该会意识到需要保留最多种类的脸谱颜色。经过1轮游戏,场上已经出现了几个领导者,他们会和我们一样找到规律,提高自己的胜率。”
期间许言一直没有吭声,她静静地观望四周,看着乘客们各自穷尽手段加入到大团里。正如周鹿鸣和王安静意料中的,很多大团中总有几个有脑子的,他们尽量争取适当比例的脸谱颜色入团,导致众多红色脸谱被排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