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有200人!”林曜兴奋地说,“每间客房登记一个乘客,一共开放三层,按照每层的逃生示意图上计算,应该有200名乘客。”
周围的人静谧了一阵。
“很聪明的算法但不够准确。”王安静点头称赞,转向周鹿鸣,“你有什么看法?”
“数字挺准确,但稍微有点误差,我觉得应该是199人。”周鹿鸣很快报出数字。
“哦?你是怎么算出来的?”王安静好奇追问。
周鹿鸣扬眉说,“我雇了一个小乘客一直数着呢,从登船开始直到最后一名乘客,他都记着。”
“不得不服你的钞能力。”王安静笑了笑,“那么周老师有什么看法?”她望向许言,记得许言在冒姓周姓。
许言:“我同意……李女士报的数量。”她望向周鹿鸣。
林曜着急,“快点揭晓答案吧,到底有多少乘客?”
既然王安静问了一圈,这说明她心里有笃定的正确答案。
“一共是199名乘客,”王安静说,“我在登船的时候扫了一眼船员的登记簿,上面的序号一共标注到199号。”
林曜:……
许言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周鹿鸣没心没肺地笑着。
范舒哑然失笑,转头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轻声说,“晚宴的时间已经到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言凝视着宴会厅那高高上一层的小型舞台说,“主角马上要登场了。”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宴会厅的主灯光熄灭,只有一台照射灯从上而下投射到舞台正中位置。正如许言说的,真正的主角即将登场。
一个银灰色短发、下颚留着修理得当的络腮胡,戴着黑白相间的半截脸谱面具、穿着深蓝色鎏金刺绣礼服的中年男人走到舞台中央,开口的嗓音低沉暗哑,只听他说,“各位贵宾晚上好,我是你们的船长诺亚,今晚由我来开场和介绍诺亚号的游戏规则,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愉快地享受这次旅途。”
“黑白脸谱,是判官。”范舒低声说。
恰好在附近的s表示诧异:“你好像很熟悉传统戏曲的角色?”
范舒:“我闲暇的时候经常看小说追剧,通过最近追的一部剧正好了解一点基础知识——我们的脸谱颜色都比较纯粹,分为红、黑、蓝、白四种颜色,很少有杂色。而诺亚船长的身份和我们不一样,他的是白色为主药基底颜色,参杂一点白色,是戏曲中中立的判官的角色,也和他现在担任的游戏主持人的身份相符,是全场唯一的特别的脸谱。”
“我们是来参加宴会的,又不是来玩什么游戏的!”乘客中有人在喊,“什么时候开席?我肚子饿了。”
“是啊,我们收到邀请说来享受一场免费的豪华游轮之旅,屁股都还没坐热肚子还没吃饱,就喊我们来玩什么游戏,赶紧上正餐吧,我不想玩什么游戏。”
“有几个人都已经回去了,我也要吃完饭赶紧回客房休息。”
除了在抱怨的几个乘客外,还有有几名乘客直接要走。
许言等人默默听着周围正在躁动的人群声音,没有插口。
诺亚船长抬起手掌心朝下放平,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提高音量说,“接下来三天唯一能吃到正餐提供饮用水的地方就是各位身处的宴会厅。”
众人顿时叽叽喳喳,言辞激烈地质问船长。
“凭什么?你难道要绑架我们?!”
“别以为我不敢报警……”
“让我们出去!”
诺亚船长平稳有力地宣布:“如果不需要水和食物的贵宾现在可以自行离开,给你们2分钟时间。”
他开始计时。
但没有宾客轻易离开。
“在一艘航行的邮轮中,谁控制了水和食物谁就是掌权者。”许言说,“现在的诺亚船长完全有发号施令的资格。”
“他会是尘界的指挥官吗?”王安静凝视着诺亚船长。
“他应该不是指挥官。”周鹿鸣插口,“如果这艘船是尘界的船,从我们登船那一刻开始就落入尘界的陷阱,他们不会耐心让我们玩一场宴会厅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