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还趁机不怀好意地擦了下亮晶晶的嘴角。
许言眼神闪避,去听电话。
“小许言,你今晚有空带着小鹿鸣来院子里聚餐吗?”王安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周鹿鸣贴近听筒去听,许言索性打开公放。
“安静姐,我和鹿鸣在一起。”许言说,“晚上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安静说:“也没什么,就是范——我说是我,我好久没见小鹿鸣了,就想着大家来聚一聚,而且晚上林曜也会来,我们几个人索性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周鹿鸣脸色微变,肯定是范舒想要见自己。
一直回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去面对现实。范舒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至少应该再去见一面,面对面地和她聊清楚现实。
许言等着周鹿鸣的态度,周鹿鸣对着她点了点头,许言了然,答应了下来。
“范舒没有铸成大错,她还有救。”许言劝道,“今晚我们去一趟,把所有事情都聊开了,至少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周鹿鸣:“我听你的。”
电话随之又响起,许言看了一眼屏幕,是林曜。
周鹿鸣掀开被子摇摇晃晃下床,“小言,我们这算不算上有老下有小?一早的电话不停,我的瞌睡虫都没了。我先去洗漱了,你快接听小朋友的电话吧,别让他等急了。”
许言接起了电话。
林曜的声音有些急躁:“许老师,刚刚牧羊人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转给您看。”
许言点开林曜转发的信息。
牧羊人齐怀对林曜写道:阿曜,作为朋友,我们应该同担共苦,我也会让你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牧羊人敬上。
许言迅速有了判断——牧羊人想要击穿林曜的信托!
“林曜,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林曜说,“许老师,他想做什么?”
许言说:“我立刻出发去接你,你留在家里哪里也别去,切断家里的网络等我来。”
林曜:“好的,许老师,我等你。”
周鹿鸣这时候走出浴室,“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许言上下一扫周鹿鸣清凉的衣着说:“换上轻便的衣服跟我来,今天需要小周总忙中抽空,帮我当司机和保镖。”
周鹿鸣牵起嘴角:“乐意之至。”
第19章 许言的私房钱
周鹿鸣驾车风驰电掣,她的脑子里仿佛有整座城市的地图,正在即时精准计算路线图。从许言家到林曜的半山别墅至少要20分钟,周鹿鸣只用了仅仅12分钟。
许言紧紧贴着座椅靠背,右手拉着扶手稳住自己。她的脸色略显苍白,连嘴唇上也褪去了血色。
周鹿鸣靠过来问:“小言,你没事吧,都怪我刚刚开得太快了,对不起。”
作为周氏集团的门面,周鹿鸣平时都是司机代劳,自己很少有上手的机会,难得摸一次方向盘和许言出紧急任务,她当然化身老司机,飙车飙得飞快。
许言脸色不佳,却仍旧逞强不想让对方担心,“没事,我稍微有点晕,缓缓就行。”
她勉强下车,扶着车门差点在车边吐了。周鹿鸣上千扶着拍着她的背。
这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穿着一身校服的林曜走了出来,“许老师…”他看向周鹿鸣,微微讶异,“小周总,您怎么也来了?”
周鹿鸣见许言好了点,冲着林曜打招呼:“我陪许老师来的,你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别太见外。”
林曜和周鹿鸣不熟,只知道她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在海市谁人不知周鹿鸣回国夺权,电视新闻和社交媒体上全都是漫天的新闻。林曜妈妈查出重病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周氏集团的遗产之争。
林曜的母亲林逸菲在病床上看着电视上光鲜亮丽、意气风发的周鹿鸣,和林耀赞许说:“她才二十多岁,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林曜,虽然妈妈没有像周老爷子那样多的遗产给你,但也会有不少人盯上你,以后你可以向你爸爸求助,也可以向许言求助,但是到头来还要靠你自己的判断守住妈妈的遗产,你要比你的同龄人更快点长大,更快点变得成熟,这样才不会轻易被人打败,不会变得一无所有。”
当时的林曜似懂非懂,但周鹿鸣的模样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此时此刻电视上的周鹿鸣已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近在咫尺,她和自己一样没了母亲,不,她比自己更惨,她同时失去了父母,因为一场意外。
有这样一个模范例子站在自己跟前,更给了林曜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