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自家队长和宣泽兰是姐妹,那她们之前怎么在一起的?我的天啊,是她们熬过头熬出幻觉了,还是在做梦啊?
姒徵这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全都炸开了……
许相宜抱着宁宁,眼神恍惚道:“那个宁宁,你掐姐姐一下呗,姐姐好像没睡醒……”
秦以宁小姑娘困顿地揉着眼睛,哈欠连天。这小朋友闻言倒也没真掐,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许相宜暴露在外的皮肤。
“不疼啊,看来还真的是在……”
许相宜话未说完,身旁站着的短发女子就直接拧了一下她的大腿,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蹦起来,“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短发女子了然地点了点头道:“会疼,那看来不是在做梦。”
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道耳熟的女声,“我看你们俩不是很早就跟在姒徵身边,竟然不知道这事?”
两人转头一瞧,才发现是言希,身后还跟着几个希望的人。
“队长和沐家有关系我们知道。”短发女子也经历过沐诠疯狂想要控制她们的那段时期,顺嘴接道,“但是……队长跟那位是姐妹这点,我们还真不知道。”
许相宜缓过那阵疼劲,疯狂使眼色暗示道:“对啊,言队。你跟我们队长不是很熟吗?有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分享一下啊。”
“这事是知道的人少,但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前面几人僵持着,后面言希干脆把希望和南山的人汇在一起,打着保护秦以宁小朋友的名义,实则背地里分享起瓜来。
“姒徵不是曾经换过身份,之前有段时间的名字叫江月嘛。”言希小声说着,“这江月的父亲早死,母亲改名换姓后再嫁给了沐诠,之后没过多久就精神失常,疯了很多年了。”
许相宜点了点头,这事她知道,也知道沐诠曾拿江月的妈妈威胁过自家队长。
“这个宣泽兰是沐诠和前妻生的孩子,沐诠跟前妻离婚后随了妈妈,硬算关系的话,宣泽兰和江月是继姐妹,但其实她们一点血缘都没有。”
短发女子松了口气,没血缘就好,没血缘就好,终于不是什么不能播的东西了……
“那队长,这个小男孩又是什么情况?”一希望的异能者追问道。
“这家伙……对外说是沐诠和江月妈妈后来生的孩子,但姒徵不是说了嘛,她妈就她一个孩子,所以……”言希给了个意有所指的眼神。
许相宜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试探道:“抱的?”
“他父亲肯定是沐诠,至于母亲……”言希摇了摇头,“不清楚。”
短发女子哦了声,非婚生子冒充婚生子,又是件违法乱纪的事。
言希接着道:“总的来说,名义上江月和这孩子同母异父,宣泽兰和这孩子同父异母,江月和宣泽兰是异父异母的继姐妹,就这关系。”
“那队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帮一下姒队啊,这沐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一希望的异能者问道。
言希给了这女子一个你傻吗的眼神,提醒道:“江月在法律上已经死了,现在南山的基地长是姒徵。这沐家跟姒徵有关系吗?”
众人齐齐摇头,法律上江月是江月,姒徵是姒徵,这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那不就得了。”言希直言道,“沐家这就是在乱攀亲戚,让曙光的人处理就好了,我们掺和什么。”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同一时间,原本还想道德绑架的副官一见宣泽兰,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这宣家可不是他能拿捏的。
副官讪讪地喊了声:“大小姐。”
宣泽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看向姒徵温声道:“阿月,宣家在a市基地里有几处房子,需不需要……”
“不必了。”话未说完,姒徵便直接打断,她可不想跟宣家再扯上什么关系。
“想来官方已经准备好了屋舍。”谢清安适时出声,含笑开口,“宣基地长的好意南山心领了。”
也不知道官方的人是早已在暗处观察,还是说曹操曹操到,谢清安话音刚落,不远处就驶来四五辆摆渡车,说要接送她们到住所去。
姒徵转身就要带人离开,副官见有宣泽兰在场,顾及着宣家背后的权势也不敢阻挠。
可被特意嘱咐过的沐晟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看‘姐姐’不跟他回家,立马哭喊了起来,“回家,姐姐跟晟儿回家!回家!!!”
姒徵脚步一顿,沐晟本以为是他的哭闹起作用了,但没想到下一刻,姒徵出口的话却让他傻在原地。
“我妈这几年并没有生育过,你不是我的弟弟。”姒徵面无表情道,“与其在这里大吵大闹,不如回去问问沐诠,你的亲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