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本就怎么都不如许令遥身上的好闻。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闻到。要不然,问问她是在哪里定制的?
她有些贪恋地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许令遥的脚步停了停。她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动作,知道她害羞,大庭广众的,如果不是痛得厉害,怎么会任由自己放肆。
她倒是想快走几步赶紧把方惟抱上车去,又怕走快了把人弄痛了,步子大大小小的,倒像是在避着人。
搞得方惟以为遇到的人很多,越发羞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上车,许令遥想了想,副驾的安全带刚好勒到她右肩,便把她抱到左边后座去了。
方惟又是一阵鼻酸,好像受伤以后一下子就变得特别脆弱。
许令遥怕颠着她又要疼,开得很稳。只是速度慢下来,沉默的煎熬就变得更漫长了。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不想就这样在路上说,太不严肃了。
方惟安静了半天,突然鼻子一抽,眼泪又滚下来了。
许令遥顿时又担心起来:“那么疼吗?”
方惟不说话,许令遥只好自己说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了:“自己那么怕疼,还去救小希啊?”
方惟平静下来了,但还是不说话。
许令遥就自己接着说:“是因为她总归是你妹妹吗?”突然想到小惟的妈妈要是不在了,那小希真就是这世上唯一和她还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又是心头一跳。
“是因为我对不起她。”
许令遥叹了一口气:“小惟,这个就是我想跟你说的,你不要把别人的错揽在自己身上。你……和小希的爸爸,上一辈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方惟又露出了那个和白鹇很像的表情,仿佛世事看透后的厌倦,许令遥很是不爽,但是方惟说的话却让她没机会表现出来了。
“拥抱过太阳的人,确实是没有办法再去忍受无尽的黑夜的。我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
第59章 不离
许令遥本来想到家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好好地告诉方惟,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止疼药的效果发作了,方惟在半路上就睡着了。
心头漫上了淡淡的伤感。
她恍惚意识到,她和方惟好像总是这样慌慌张张的,好多对于两个人来说本该是值得回忆一生的第一次,却都如同儿戏般过去了。
不知道以后老了一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方惟会不会跟她抱怨那一把被她捏得有些碎的百合花。
小心翼翼地把人一路抱到床上放好,方惟都没有醒。
伤口在肩胛骨上,躺着会痛,趴着又喘不过气,衣服扯着也不舒服。许令遥摆弄了半天,终于让她抱着枕头半趴着睡好了,看她眉头皱得好像松了一点,自己的眉头也松了一点。
又看见方惟的头发上还有血迹,许令遥想了想,去浴室用热水打湿毛巾,拿回来给她擦。毛巾很快脏掉了,又去浴室洗干净,就这么一遍一遍来来回回地擦着。
脸上也有伤口,现在贴了纱布,也看不出来多长多深了。小心地把脸上残留的血迹擦掉,才发现方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也是,流了那么多血。
抱的时候,感觉也比上次更轻了。比起以前,更是更轻更轻了。
又想起那枚戒指。许令遥从项链上把戒指褪下来,试着给方惟戴了一下,果然很松,滑来滑去的,就又摘下来了。
先把人养胖再说。
贺景希说她们是在去吃晚饭的路上碰到意外的,方惟今天又没有吃晚饭。止疼药的效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去,那她醒过来一定会饿。
许令遥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觉得自己能下厨。
直到把厨房里能霍霍的食材都霍霍了个遍也没能做出来一碗热的东西,才决定放弃了。
又回到卧室,看见方惟还没醒,脸上有些汗,便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过了一会儿,看见人又缩了一下,便又把温度调高了一度,给她拉了拉被子。
就这么过了一夜。
方惟醒得很早,果然是被饿醒的。许令遥也没睡,看她醒了,就要抱她起床吃早饭。
方惟也不拒绝,有人伺候还不好吗!哼!她软绵绵地任由许令遥来抱她,结果被碰到光溜溜的手臂觉得触感不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还不是自己的衣服。
轻薄的蕾丝吊带裙,前胸后背都露出一大片就算了,往下也才堪堪遮住大腿。
还是没有办法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