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色令智昏。等等……
方惟的脸又笼上了一层桃色,缓了一会儿才推了推她:“还睡什么,周一了。”
许令遥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发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哈欠还是叹息的声音。
为什么方惟不能是景耀的总助呢。死老头。靠着方惟六十不到就半退休了,真气人。
方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当她还没睡醒,又推了推她。许令遥看了看时间,也是不得不起床了。
在车库分开的时候,许令遥又搂住她亲了一下。两人都涂了口红,并不能深入,只是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方惟还没有反应过来,许令遥的唇就已经离开了,只是额头又抵了上来,声音是无限的缱绻:“要想我哦。”
许令遥先开出去了。方惟发动了车子,人却没动,忍了半天还是放纵自己靠在椅背上瘫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也压不下去了。
方惟难得自己出门遇到了早高峰。从到公司开始就遇到了三三两两的人,虽然一如既往地平易近人,但是大家都觉得,方总今天似乎格外地温柔些。
不仅温柔,还有些恍惚。
方惟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才想起来今天本来打算顺路先去人事那里交代几句事情的。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努力压抑住了自己雀跃的心情,把心思拨回到工作中来。像是为了强迫自己进入状态似的,她没有叫李雪来,而是自己又下去了二楼人事的办公室。
事情也很简单,不过是今天下午的消防演习。成山一年一度总要搞这么一次,还会有人来检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必须通知到位,以免发生意外事故,别到时候有人不明所以慌不择路,演习真搞出踩踏就不好了。
方惟和人事经理又核对了一遍流程,确认无误后才离开了。路过外面的办公区,人事办公室没人不认识她,方惟既然事情忙完了,便站着和大家打招呼。也不知怎么,有个不是很熟的小姑娘突然看到了她的无名指,一时激动到有点大声:“哇,方总你结婚了吗?”
方惟哑然,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她和许令遥结婚已经很多年了,最初的新鲜感过后也慢慢不再有人提起,公司很多新人不去特意打听的话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知情人士简直想过来捂住这小姑娘的嘴,赶紧站起来跟方惟道歉:“不好意思啊方总。”
方惟摆了摆右手:“没事,你们先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左手大拇指悄悄把戒指褪了褪,又将手握成了拳,努力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出去了。
看方惟走远了,离门最近的一个男生才转过头:“你惨了,方总脸都气红了,我都担心她会一拳砸你头上。”
同为知情人士的后勤主管远远补充:“不会的,方总哪有那么暴力,许总倒是有可能。”
一开始道歉的那位摇了摇头,非常肯定地说:“物以类聚,我一直觉得敢和许总结婚的人,一定也是个狠人。”
只剩小姑娘还是一脸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早上,许令遥说完“要想我哦”之后,就开始想方惟。
开车也想,到公司了还想,方惟方惟……惟这个字怎么这么好听,念的时候嘴唇嘟一下再上扬,就跟撒了个娇又笑起来似的,自己愿意念一万遍她的名字……
直到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的时候,才终于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今天的事情紧急又重要,好在不多,赶紧弄完说不定能赶上过去一起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就留在那边弄一下季度复盘好了……
想着想着就捂住了脸,自己真是沦陷了。
只是可惜未能如愿,就算是马不停蹄地忙完,再赶到成山也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她一进停车场就感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耳朵也开始耳鸣。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耳鸣,而是消防警报声,从车里出去的瞬间,还听见头顶也传来了很多人在楼道里喧哗的声响和凌乱的脚步声。
第40章 医院
电梯停运了。许令遥心急如焚地从应急通道的楼梯爬上去,刚到一楼就看见很多人正在从楼上下来。人虽然多,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家的速度也不快。她稍微放心了点,随手抓住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人也不疑有他,就照着通知说了:“火警铃响了,往下走去一楼室外集合。”
稍微放心的心又悬起来了。
方惟!方惟在顶楼!她会不会图方便直接往楼顶跑?火在哪一层?这么多人都在往下走,总不见得是谁违规抽烟吧?
她想起了方惟总是穿在脚上的各式高跟鞋。
许令遥一口气逆着人群爬到十二楼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人在往下走了,她越发不确定是什么情况,现在想拉个人问也不行了。她从楼梯间里出去看了看,电梯还是停运的状态,这层的办公区能看见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已经撤离了?这个位置看不见一楼室外的情况,而火警铃还在此起彼伏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