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过温时卿的脸,复述对方当时的话:“还有在鬼宗的那段时间,你还笑我第一次只知道用蛮力,你腰都要断了,我都不知道停,还有……”
“别说了!”温时卿捂住他的嘴,羞耻的脑袋都要冒烟。
方才跟谢渊互相坦白时,他没想过那些话也能被谢渊听到。
而且谢渊表现的也很可靠,这就导致他忘了这家伙压根就正经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你是喜欢的…”谢渊才不会放过他,朝着温时卿的掌心吹气,声调轻挑暧昧:“你喜欢我缠着你,喜欢我要你,喜欢我不停,喜欢我这么对你…”
“……够了。”温时卿手都软了。
想后撤,被谢渊反抓过去,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与他相扣,摩挲。
“不够,怎么能够?”
“师尊,坦白局结束,接下来咱们也该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温时卿有点发懵。
睁着红彤彤的眼睛,一脸迷茫。
看的谢渊心软腿硬。
“我记得我以前说过,如果你敢消失,我就c的你下不了床。”谢渊抬着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温时卿。
“我在预知镜里看到了,今夜你便想着在消除我的记忆后,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若不是我识破了你的作为,恐怕你我连将道理说通的机会都没有,便要相隔两地,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师尊觉得,这笔账该不该算呢?”
“……”温时卿蔫吧了,企图辩解:“这,这确实是我考虑欠妥,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谢渊继续说:“在魇山秘境,我也说过,你若是对我有所隐瞒,就尽快坦白,若执着不说,等到真相大白的这一日,我便将你钉穿在床上,师尊可还记得这话?”
“…………”温时卿脸色涨红:“你是跟床过不去了是吗!”
“而且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是因为我怕你!就你之前那副德行,我怎么敢说?”
温时卿难得甩起了锅,单手捂脸,假意哼哼:“我现在也怕你,好怕你,你说了要改的,你看看你都不改,就知道跟我算账…”
“……”谢渊差点被他萌哭。
他记得小时候的温时卿就是这么对许文婷撒娇的。
等长大后,就再也没这样过了。
现在,又被他看到了。
温时卿见谢渊僵住,咽了口唾沫,开始倒打一耙:“还有,我这不也没成功吗?现在想起来那药对你没用,是不是因为你提前找过了林修和秦叶?”
越说越理直气壮,温时卿放下手,“我就说你从魇山秘境回来,为什么单独留在药峰,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还有你经常独自离开问天宗,我问你去干了什么,你也不说。你只追究我瞒着你,你瞒着我的事就少了吗?”
“你还想跟我算账?”
“我先跟你算算账!”
说着,温时卿一把抽出被谢渊攥着的手,站起身,掏出储物戒里的戒尺,啪嗒一下打在谢渊身上。
“跪好!”
“把你瞒着我的那些事从实招来,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什么,让多少人帮了你的忙,怎么帮的,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温时卿都把自己说笑了,又赶紧绷住表情,戒尺指向谢渊,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谢渊注意到温时卿潜藏的笑意。
一颗心都要化了。
他以前以为自己喜欢的只是宠着他的师尊。
如今却发现,这样的师尊才更鲜活可爱。
而且这副模样的师尊,只有他能看到。
想一想,就更应了。
“那敢问审判官大人…”谢渊拖长了腔调,慢条斯理地往前倾身,把自己的下巴递到戒尺上,轻压着尺面。
以这样的姿势,仰望面前的男人。
“坦白了,我能有什么奖励吗?”
“……”
温时卿浑身一僵。
垂眼,就能对上谢渊水润的凤眸,含着笑,眼神像钩子,又像小猫爪爪,钻进他心里不停地挠。
再加上他实在貌美,繁复华丽的绛红仙袍都压不住他明艳的五官,只能沦为陪衬。
这种动作将他整个人完全呈现在温时卿面前,勾引意味十足。
温时卿最受不得他这么看人。
心跳加快,别开脸,嗓子都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