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温时卿想憋住,但没憋住,笑出了声。
然后点头:“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对吧对吧!”谢渊说完后,又急了:“师尊你别说你当初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
突然惹火烧身,温时卿赶紧解释:“我对他真不是那种感情。”
“行吧。”谢渊这才勉强应下来,继续说:“总之,有师尊在身边,我心情好,只要他不惹毛我,我不会找他麻烦。”
“还有,我也不可能承认他是我的表哥。”
谢渊扒着温时卿,玩他落在背后的头发,“毕竟我是他师娘,他是我表哥,这辈分不是乱了吗?”
“我还是喜欢听他傻不愣登地喊我师娘。”
“……你是懂占便宜的。”
温时卿被谢渊这套逻辑搞得哭笑不得。
但也能感觉到谢渊的情绪是真的得到了发泄。
这是好事。
“这不叫占便宜,这是实至名归。”谢渊说完,便抬腿把自己像个挂件盘到温时卿腰上,趴在男人耳边撒娇:“相公,娘子累了,能抱我去床上吗?我想和你睡觉觉~”
“……”温时卿被他的叠词震了一下。
明明在现代的时候,他挺讨厌男人用娇软的腔调说话。
可听谢渊这么一说,他怎么就…还觉得挺可爱的?
唇角勾起,温时卿便托住谢渊的腰臀,稍一用力,就抱着人站起了身。
“夹住了,别掉。”
“……!”他一句话,谢渊差点原地起飞。
只觉得他这个师尊说话真的是,永远都这么没轻没重。
以至于被温时卿放到床上的时候,谢渊的脸都是热的。
温时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自觉地脱掉外衫,躺到床上,拉过被子,又扯过脸红红的谢渊,塞到自己怀里。
“睡吧。”
好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谢渊蜷缩起身体,在温时卿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贴着,脑子晕晕乎乎的,还不忘跟温时卿占便宜。
“师尊,你说回来就喊我娘子的,你还没有喊……”
“……”温时卿无奈,顺着他的意思,喊了他一声“娘子。”
谢渊立刻得寸进尺:“再喊一声。”
“……”
又来了。
这次温时卿不上当,压着谢渊的脑袋,哄他:“就这一声,之后的,留着成亲的时候再叫。”
一句话,把谢渊哄美了。
两人确实需要用休息来调养身体。
谢渊也的确又累又困了,可温时卿在旁边,他就不舍得闭眼睛。
有太多话想说。
想倾诉。
“师尊,我以前怨过我娘,但现在不怨了,我心疼她,我只恨自己没有用更残忍的方式去折磨谢肖,让他被妖兽吞食,都是便宜他了…”
温时卿就静静地听着他说,手指轻抚谢渊柔软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毛茸茸的小猫。
“师尊,你带我走出合欢宫的那晚,住在客栈里,是我睡的第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我还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看到你在旁边喝茶,我才确信自己逃出了合欢宫…”
温时卿想起那天自己差点被尿憋死,也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师尊,我以前觉得你永远都不会接受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做出了很多荒唐的事,我不是真的想强迫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看到我…”
“对不起…”
那时候的谢渊,五年的痛苦累积到一起,再意识到温时卿回来的目的,竟然还是为了萧恒。
又因为深知天罚会夺走自己的性命,就利用最后那一点时间,做了很多疯狂的事。
他看得到温时卿当时的厌恶与不愿,如今想起来,便想道歉。
温时卿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发现想到的竟然都是谢渊委屈哭泣的表情。
当初那种恨不得杀了对方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
放在以前,他绝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谢渊这种混账无赖。
可现在,瓜已经被强行扭了过来。
不甜也得甜了。
他轻声回谢渊:“都过去了,我也给了你一剑,扯平了。”
谢渊攥着温时卿衣服的手指收紧,又缓缓放松。
嘟囔道:“其实师尊你可以强迫回来,别说是三天三夜,就算你把我钉穿在床上,我都受得住。”